二、《心乱》(8)(2)(微)
学费……我都知道,你後来去考高考,成绩b我更好,还是没办法上大学。结果,你要被b为我储学费、供我上大学。」他的X器埋进我T内深处,佁然不动,一手逗着我的r,轻柔地附在我耳边说。 「你一定很讨厌我,你从小到大都憎恨我。所以,你用这种方法毁了我。」春鸣开始cH0U动起来,我由於承受过多快感,已感到下身有种轻微撕裂的痛,可他一抵着我的敏感点,我又不争气地软下身子,渴求更多。 「於是我想,假如我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减轻你的负担,你是不是会没那麽讨厌我?而且我晚上总也睡不着,在宿舍也一直想着你……我去打工,再加上学业,每天都把自己弄得很累,才能睡得好。小语,我会自己挣学费跟生活费,不用你跟妈费心思,这样的话,你会多喜欢我一点吗?」 我摇了摇头,攥紧床单,想脱离这种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但每当我双腿向前挪离一点,春鸣便扣着我的腰,又是一记顶撞,几次下来,顶得我只能偏着头、靠着枕头,低Y着,连我自己也说不出这种感觉是太过舒服还是难受。他清瘦的身子流着汗,一张漂亮的脸被汗水洗涤得愈发清秀,像里x1了书生yAn气的nV鬼般,益发的神采飞扬。而我,就是那个几乎被搾乾的穷书生。 「春鸣,我们……我们是姐弟,不会有未来的。b如说,」可能因为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才能一次过说出心里话:「我们不可能结婚,也不会有孩子,更不可能让朋友知道我们的事,所以……」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他覆上我的背,捧着我的脸,孟浪的吻几乎要夺去我的呼x1,然後他哑声说:「这种事,在你那晚g引我之前,就该想到了。彻底毁掉我,过後才想说声对不起、离开,这种事最卑鄙了——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 我忘了那晚是如何完结那种噬人的激情。翌日醒来时,先入目的是春鸣的x膛,他的肩膊被我咬出几圈深刻的齿印,那是在激情之际,为我为免自己叫出声而咬紧他。春鸣睡得很熟,但双手仍紧紧圈着我的身子,两个人、四条腿交叠错致。好像再也无法逃走,不止是能不能走的问题,也因为我对他的怀抱有一种心瘾。 他变得离不开我,而我也渐渐软弱起来,被他缠着,一同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