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初醒（8）

系的。」她抱住我，「就算不是这样，我也只是提早被骂而已。」

    「你爸爸平常在家会这样打你吗？」我问。

    她沈默了半晌，快速抹掉眼泪，「不??不会，他只是一时太生气了。」

    她的眼光闪烁，明显是在说谎，但她不愿意说，我们也无能为力。

    很快地，在每天披星戴月的读书日子中，期末考终於登场了。

    昨天已经考完了国文、英文、地理、化学四科，今天还有物理、数学、历史、公民等着我们。

    因为是自然组，社会科的加权分数并不多，几乎大家都把心力集中在数学和物理上。

    不知道为什麽，今天从早上起床，头就开始隐隐作痛，难道是昨晚熬夜太晚睡了？

    我趴在桌子上，有些晕眩。

    「觅觅，你怎麽了啊？」杨晴晴是在我之後第一个进教室的，一经过我身旁，她立刻发现了我的不适。

    「我的头，有点晕。」我的喉咙因为乾涩，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怎麽办？要不要陪你去保健室？」她将手心覆在我额头上，「好像有点烫。」

    我看了眼时钟，再半个小时就要开始第一节考试了，我得抓紧时间再复习几题。

    「我没事。」我用手撑起头，「你赶快复习一下物理吧！快考试了。」

    她虽然还是满脸担忧，但看到剩余的时间，她还是乖乖坐下，拿出物理讲义。

    考前十分钟，教室里瞬间塞满了鱼贯而入的同学，我觉得有些缺氧，晕眩感又加重了。

    「你怎麽了？」徐子谦见我这个样子，焦急地问。

    「我没事啦！」我还是说，「要考试了。」

    「你的脸sE很苍白。」

    「可能我美白成功吧！」我乾笑了几下。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他皱起眉头，看起来有些动怒。

    「不然，等这两节考完，我就乖乖让你带我去保健室。」我提出方案，试图不要影响到他的心情。

    他没有立刻回答，应该是在思考我的话。

    「好吧。」过了片刻，他举起手，「打gg。」

    「你好幼稚。」我虽是这麽说，但还是举起了手。

    第一节课考的是物理，物理算是我数一数二不拿手的科目，这次考试的范围主要是能量守恒、质能互换等等的，要不是有徐子谦的帮忙，我还真完全不知道该怎麽下手。

    拿起笔，考卷上的数字彷佛都飘浮了起来，在我的视线内乱窜。我用手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逐渐发烫的脑袋却怎麽也冷却不了，手心开始出汗，我想我大概是真的发烧了。

    好不容易挑了几题叙述较短的题目来作答，我秉着最後一丝意志力，手撑着头，强忍着四肢发软、头晕目眩的难受。

    如果考不好我就惨了。

    一直到下课铃响，我才作答了不到一半的题目。最後一位同学从我手中cH0U走考卷时，一阵空虚感朝我袭来，我碰的一声趴在桌上，再也忍不住将眼睛闭上。

    闭上眼那刻，我只听到徐子谦在呼喊我的名字，若有似无，像从遥远的彼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