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不妙世界妙妙你（4）

，看了你一眼，然后在你旁边坐下。

    “马尔科说不行。”他说，语气有点闷，“他凶你了？”

    “没有。”

    “那他说什么了？”

    “他说药不适合我。”

    艾斯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你看着他。他的眉头皱着，嘴抿着，表情有点倔。就像小时候，你被人欺负了，他总是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就是想帮你。

    “艾斯。”你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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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火苗疑惑地嗯？了一声。

    靠近一点。

    他愣了一下，但还是往你这边挪了挪。你伸手抱住他。他的身T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会儿，他的手落在你背上。

    别担心。他小声地说。你没说话。你只是抱着他。他身上还是那GU混杂的味道，但他的心跳就在你耳边，咚咚咚的，很快。

    我没事。你说。

    “骗人。”

    你笑了一下。他没说错。你在骗人。但你不想说那些事，不想说你为什么需要那个药，不想说你站在窗边想过什么。你现在只想安静地抱着他。抱一会儿就好。

    艾斯也没再问。他就那么让你抱着，手在你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你那样。

    然后你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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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近，太近了，大脑已经没法忽略这不当的社交距离。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雀斑的分布，能看清他喝过酒的嘴唇上有一道小小的g裂。

    你上来就咬住了他的嘴唇。

    艾斯愣住了。但他只错愕了一秒钟，下一秒，他的手扣住你的后脑，把你更深地压向他。你们啃咬了彼此很久，久到不得不彻底分开换气。

    你伏在他怀里。你们看着对方。艾斯的眼睛很亮，呼x1很重。“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没等他说完就又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一样了。有手在m0索，有呼x1在变重，有衣服在窸窣作响。你们倒在榻榻米上，倒在被褥之间。他的手探进你的衣服，你的手扯开他的领口，你们在黑暗中纠缠，像两个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

    艾斯停了下来。他压在你上方，呼x1很重，额头抵着你的额头。这样不行。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喝了酒。”艾斯皱眉。因为你刚才还在难受。我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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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着他。哪样？

    用这种方式。艾斯说。“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不想你因为难受和冲动随便做这种事。”

    你想说你慎重考虑过了，但你说不出口。他说得对，你只是在单纯地报复自己，告诉自己费加兰德并不是你生命中的唯一。

    艾斯翻到一边，躺在你旁边，你们就这么躺着，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他开口：

    等不是因为这个的时候再说吧。

    你转头看他，他也转头看你，笑了一下。很小的笑，有点苦涩，又有点倔强的可Ai。令人…很喜欢。

    “睡吧。”他说，“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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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没r0U起来？艾斯还是太纯A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