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足交楼梯/被松紧带缚过的腿上,露出深浅不一的艳s勒痕。
现实中时,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接受了。 林隐像是早就知道他和顾琢之间的事情,对他这位伴侣的存在习惯到不能再习惯,与顾琢的交流也透出熟稔的意味,不像是最近才认识的。 于是,本以为这场邀请会让自己慌乱到出几身冷汗的容晓,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推动完整场交流。 林隐不仅没有对此事表现出任何惊讶情绪,还早有预料地调侃容晓:“结婚这件事,你三年前就一直在跟我念叨了,那时候你甚至都没跟顾琢牵上手呢。” 他打算立刻联络他熟识的服装设计师,为橘宝和勾宝定制最花里胡哨的花童裙子。 容晓:“噢噢,我问问她们。” 在一边摊得平平的勾宝,举尾巴表明自己没有异议。 橘宝应声跳到膝盖上:“咪咪——咪呜——” 要酷酷的!裤子! “噢,橘宝说要裤子。”容晓连忙说。 林隐分享欲旺盛,又好几天没跟容晓说话了,拉着他东扯西扯一大堆话题。 “对了……”他还忽然想起,“最近几天,我一直被你那个便宜弟弟sao扰,他让我把你电话给他,大概是因为容家倒台的事。你要是被他找上门了,别费心理他,让顾琢处理就好。” 等到最后,临近挂断,容晓才找准机会插话:“小隐,你和白秋……最近怎么样了?” “挺好的呀。”林隐奇怪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容晓嘴笨,感觉怎么问都不够含蓄,最后破罐破摔地说:“前几天,我让你们闹不愉快了……对不起。” “啊?什么?”林隐反倒愣了,“你在说什么呀?你和白秋,明明连面都没见上过,怎么就能让我们闹矛盾了?” 最后,通话是由顾琢摁掉的。 他将挂满水珠的果盘放进容晓怀里,摸摸容晓明显超载卡顿了的脑袋,道:“在想什么?” “林隐不记得了。”容晓没吃,他将眉簇得很深,完全无法理解,“他不记得我对他做过的事情了。而且,我和白秋见过面的,不止一次……” 顾琢半跪到他面前,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瞧了两秒,而后擦掉他额角沁出的汗。 “还有,之前半年,我和他聚餐喝酒的时候,他明明从来都没提起过你。” “而且……”容晓望向他,前言不搭后语,“他跟你很熟,他还说,我和你认识很久了。” “别紧张。”顾琢再一次宽慰他,“别怕。” 容晓问:“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不仅过去的记忆被封藏,现在,就连在他认知中真实发生过、并且能清晰地回忆起来的事情,也与别人的记忆有出入。 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 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客厅顶端高高的天花板。 有没有可能,就连他当下正在经历的事情,都是一场荒谬错乱的梦呢? 他正在住着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