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公司/毛绒外套下,是他布满淡红s勒痕、着的雪白肌肤。
反而是牵动时手铐边缘卡到系在腕上的手链,小小的铃铛被手铐挤得陷进rou里,疼得容晓咬唇呜咽。 “笨老婆,又怎么了?” 顾琢失笑,将容晓坐着的办公椅转了个圈,在他面前俯下身。 却只是用温柔得能含化寒冰的视线注视着他,静了片刻后,笑眯眯地抬手捏他鼓鼓的脸颊:“受委屈啦?谁欺负我的笨老婆了呢?” 容晓瞪着他,恼得眼眶都蓄起水来。 ——就是你这个变态!坏蛋!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以挂相逼啦! 但他不敢直接和人撕破脸,因为上一次嚷出这种类似鱼死网破的气话后,他被人整整折腾了三天三夜。 从客厅翻云覆雨到卧室,无论是捆着还是拷着还是纯粹用手臂锢着,他总能被人捏着后颈毫不费力地压制住。 唯一让容晓寻回一点面子的时刻,就是他费尽千辛万苦从顾琢怀里抽回两只颤抖着的手,然后对准顾琢这张精致的侧脸狠狠扇下去。 “小猫想抓主人吗?”哪知道顾琢压根不是正常人,他一边在落地窗前抱着容晓cao,一边还把脸偏到更方便容晓扇的位置,但…… “抓一下,主人就要完完整整地cao小猫一次哦。” 顾琢嘴里的完整,是指骤然松开手,让挂在他身上的容晓整个人往下坠,大张的rou嘴砸到roubang根部,差点要把yinnang都吞进去。 容晓狠下心扇了好几遍,甚至不惜亮了指甲,却被皮糙rou厚的顾琢弄得手麻,底下的rou逼也被撞得直流水。 最后不仅人哭得更凶了,扇得通红的指还被顾琢含进嘴里:“小猫老婆解气了吗?手疼不疼?老公帮你解疼哦……” 温热的指贴到容晓手背上,往缝隙里浅探过去,将那颗弄疼容晓的铃铛推出来。 紧接着,这根指又覆到容晓唇上,揪着唇珠周围的唇面轻轻揉动:“乖老婆,张开嘴。” 容晓嘴巴发痒,原本上下黏紧的唇瓣张开一道缝,两根指就直捣进去,先是曲指用指腹摸索他的上颚,又扯出粉舌,含糊道:“乖老婆,让老公吃吃嘴巴。” 更热情的薄唇包裹住这只接吻经验为零的青涩嘴巴,舌挤进容晓软乎乎的口腔,与那条粉舌纠缠到一起,又用齿咬容晓的唇珠,吮他的嘴唇,吻出黏糊糊的水声。 容晓是接吻笨蛋,被亲到脸蛋都憋红了,顾琢见他实在可怜,才愿意暂时放过他。 咔哒—— 连接着手铐的锁链被顾琢解开。 容晓攥起拳头,正跃跃欲试地思索着如何用手铐砸穿顾琢脑袋,后者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sao老婆,要安分一点。” 说着,顾琢一把扯开他的外套拉链,露出里面赤裸着的、布满淡红色勒痕的雪白肌肤。 他盯着那两只被方才一连串刺激场景激得硬挺起来的红rutou,笑着调侃: “……sao老婆,穿成这样去和陌生人搭话,也会让你感到兴奋吗?” 方才被顾琢遛狗似的往公司里提溜一圈时,容晓全身上下,只有一卷厚重的围巾、一件能被人随时随地扯开拉链的外套,以及…… 一条用剪刀破了裆的开裆裤。 刚才在外面走路的时候,如果不夹紧双腿,小yinjing就会从那道窄窄的裆口掉出来; 而胸前的两粒rutou,也在被厚厚的外套布料摩擦着; 还有小心翼翼地藏在外套里面,时刻提心吊胆着会发出声响的手铐; 磨蹭着不好意思说话的时候,顾琢还会倏地摁下跳蛋按钮,无声地催促他应答,让容晓腿软到只能依偎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