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说,是被热水浸过的藤条烫,还是浇满s水的烫?
他再也无法忍耐这两瓣yinchun的刺激,眸中划过一丝狠戾,突然用手指将其中一瓣yinchun捏紧拽开,扯到yinchun尖碰到腿根上,再毫不心软地将藤条甩到yinchun内侧的软rou上。 “呜啊——” 两边都受到这样的酷刑,容晓sao逼里的rou都被激得翻出来。 他……他又被顾琢揍到高潮了…… 水液淋得浴缸四周都是,还溅到藤条上面。 而容晓失神地跪倒在浴缸里,双目涣散,嘴巴呆呆地张开一个圆。 顾琢瞧得眼热,忍不住上去搂着人吃了一顿嘴。 容晓被亲得发懵,可回过神后,却仍然倔强地控诉: “我……我疼的,你怎么这么变态,你……你这个变态,一定要揍我才能舒服吗?!” “变态?” 顾琢褪了裤子,将硬得发烫的yinjing抵上容晓xue口,一面观察着老婆嘴硬的笨模样,微微发笑。 坚硬又黏腻的藤条轻轻贴到容晓颊rou上,细微地摩挲他的脸颊。 “sao老婆,被揍得潮喷的是谁?把sao水都浇到藤条上的是谁?”顾琢心情愉悦地反驳他。 rou刃在肥肿的阴蒂上毫无章法地狠磨好几下,随即寻到那道难耐到主动裂开一道口的rou缝,长驱直入。 “sao老婆……” “要被大jiba教训,还是……” 藤条象征性地扇到容晓那两团小小的乳rou上,特意停顿了下,再被容晓急匆匆地夺过去,忍辱负重道:“cao……cao我!” 又委屈巴拉:“如果屁股被打破,我失血过多死掉了,你去哪里再绑个老婆啊?” 顾琢轻松地笑了下,牵过他的手腕,略一施力,嫩嫩的掌rou就被指腹摁麻了。 他轻而易举地拿回那根藤条,往水盆中轻巧一搁,溅起温热水花,险险落到容晓身侧。 “老公怎么舍得伤你。” 带着guntang热度的指腹往被藤条戳出点点红斑的大腿rou上抚,掌侧搓到水光泛滥的rou花上,惹得容晓又开始腿软心跳。 roubang再次整根没入后,顾琢将唇贴到他耳垂上,轻声道: “你说,是被热水浸过的藤条烫,还是老公浇满sao水的jiba烫呢?” 因为前一天夜里折腾得太晚,容晓在第二天清晨一顿猛赖床,足足熬过五个闹钟。 等到日上三竿、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才极度困难地将自己从软绵绵的被窝里拔出来。 洗漱的时候,容晓脑袋懒洋洋地放着空,随意回想起这天的遭遇。 如果从醉酒那晚开始算,他被顾琢揪回家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前几天里,他满心满眼都是要做豪门落跑小娇夫,成天各种撒娇打滚地央着顾琢将自己提溜出去。 最后答应是答应了,但也不过是从别墅里换到室外去cao批,心力憔悴不说,还一头往枪口上撞,成功将微笑变态惹怒成黑化变态。 更别说昨天那次。 昨天傍晚,顾琢将他捉回家后,虽然只用藤条装模作样地扇了他几下,隔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