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说,是被热水浸过的藤条烫,还是浇满s水的烫?
下午五点整,容晓一身黑漆漆、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公司大楼。 结果背后跟出一只毛发蓬松的异瞳白猫,黏上来追着他裤脚蹭,还赖在他皮鞋上打滚。 容晓被萌得神魂晕厥,完全放弃自我地蹲下来狂吸之余,又生出一丝惊愕。 为什么连小猫都能畅通无阻地进出旋转门啊?! ……欸,不对呀! 再被小猫碰瓷,事情就要进展到他邀请顾琢一起去撸猫了! 他狠下心,一把将漂亮白猫架到肩膀上,一边狂撸猫头安抚,一边低着脑袋,谨慎地穿过旋转门,然后随机挑了一双笔挺的大长腿,将猫塞到那人怀里: “帮我看猫猫,我有点事情……” 那人手里拎了一盒叫容晓瞧得眼泪都从嘴角流出来的草莓泡芙,却并无异议地用这只手搂住白猫。 不仅稳稳当当地搂住了,他还贴心地将白猫的两只前爪搭在宽阔的肩上。 这人面色和善,嘴角微微抿起,眸中…… 不对。 “嗯?” 男人撩起眼皮,视线慵懒地落在他身上。 “老婆有什么事?是在找老公,还是……” ——这、这怎么正好是顾琢呀! 顾琢一手抱猫,一手眼疾手快地揽住即将拔腿逃跑的容晓的腰,把人禁锢在手臂里,语气危险道: “坏老婆,老公知道你不想被教训。这次是第一次,老公允许你撒谎。” 是逃避惩戒,还是顶着惹怒顾琢的压力,向他坦白呢…… 容晓踌躇忐忑地憋了一路。 他不想挨揍,可是,他不擅长撒谎。 ……还有,他也不屑于对变态顾琢撒谎。 一路挣扎到了顾琢抱他进浴缸里洗澡的时候,容晓才硬着头皮开口:“……我是要离开的。” 顾琢褪掉他薄睡衣的手指顿住了。他顿了顿,语气和缓地询问:“为什么呢?” 容晓莫名感到恐惧,缩头缩脑地退到浴缸角落。 说出的话仍旧同第一次被红绳绑住的时候一样硬邦邦,毫无转圜余地,但句末却不由得沾染上颤抖的音调,像是有点犹豫: “我说过,我要自己去做一点事情,要离开这里,你……你也不应该和我厮混在一起……” 即便待在顾琢身边的这几日,每次被迫紧贴着身旁的男人晕沉沉睡过去之后,大部分时间都一夜无梦,似乎零零零对他的控制正在减弱。 可只要顾琢稍微离他远一些,比以往激烈千万倍的疼痛就会排山倒海般袭来。 容晓痛苦到缩在卧室墙根站不起来,冷汗浸湿脊背,止不住小声啜泣。 ……还有,他实在太想得到任务奖励了。 而顾琢与他本来就不该是一路人,即便错误地纠缠在一起,最终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的。 “所以,老婆的意思是……”顾琢挑眉,不出意外地道,“你要逃?” “是……” 容晓应到一半,又稍微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