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睡裙跳蛋控尿眼/今年冬天的时候,你会送我一场婚礼。
么都知晓的他,对当时压根没必要也不屑于伪装的零二一,那个瞧上去就像是坏蛋的系统,说他要忘掉。 不论是这次,还是下一次,下下次。 2 就好像,直至彻底湮灭前的每一次,只有将以前的事情都忘掉,他才能够硬下心来,不把事情搞砸。 因为心虚,他的回应不免干巴巴:“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为了什么才要忘掉事情的,但是,无论怎样,决定忘掉记忆的时候,我一定都会很难受。” “真的?” 顾琢将他搂到身前,额头抵住额头,睫毛垂下来,若有似无地蹭到容晓脸颊上,触感微妙。 容晓下意识在床边跪直,抬手揽住他的腰,布料相隔下的肌肤隐隐贴合到一起,温度传递,暖融融的。 “那小猫忘掉的记忆,与我有关的所有,是小猫觉得重要的吗?” 或许并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得到回应,顾琢说完后,容晓刚张开嘴,定了两秒,就被吮住嘴唇。 饱满的唇珠被舔舐,缓慢而细致地描摹,又唇齿相抵,柔软的舌尖被带着热意的舌缠裹,挤入口腔。 他想,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好小的小猫,被顾琢捧在手心里,脑袋沾上拇指连带的一块凸起,闭上眼能够毫无压力地熟睡过去。 被放开之后,容晓嘴巴湿漉漉的,手指哆嗦着,探到顾琢系了一半的领带上,重新扯松了,再笨拙地打上勉勉强强的结。 2 他回忆着方才心潮澎湃的感觉,分明没有喝酒,却醉醺醺的。 不论是珍重的舔舐吮吻,还是交媾时激烈的唇齿纠缠,都让他感到愉悦。 容晓向来是不会知足的人,对喜欢的事物,拥有得再多,也不会厌倦,只会加倍喜爱。 他最了解自己了。所以他相信,那些被他丢掉的记忆里,一定有让他很喜欢很喜欢的东西。 既然是喜欢的,想占有的,就是他愿意珍藏的。 “最重要的。” 向来凭感觉作出判断的容晓,郑重地重复:“是最重要的。” 但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顾琢都没有再向他透露更多。 顾琢只说,小猫从来不做白日梦。 不过,接下来几天,容晓就不再有精力思索这种高深莫测的非正常情况了。 2 因为,在平安夜之后的那个清晨,容晓从摆在客厅角落的圣诞树里拆出一叠结婚请柬。 封面并不是常见的红底烫金,而是橘宝和勾宝的手绘形象。 软绵绵的云,长满玫瑰的树,小猫在荡秋千,溪水清澈。 容晓一眼就瞧出来,这是他的笔触。 翻开来看,内里是遒劲有力的手写字。 请柬的大部分位置都填完整了,婚礼日期是十多天之后,只空下需要填写被邀请人的前缀位置,与末尾婚姻双方的签名处。 “晓晓。” 顾琢从身后抱住他,一边握住他的手腕,将捏在他手里的那张请柬拎过来,再就着他的手,用钢笔在上面添上自己的名字。 写字的时候,纸页被钢笔尖戳到的位置微微下压,掌心被挠得痒痒的。 签完字后,钢笔顺势传递到容晓右手上。 2 容晓拎着请柬和钢笔,惊讶地扭过头来,望向顾琢:“这是,结婚用的……” “嗯。” 顾琢将头靠到他颈侧,在他转头的时候,用唇碰碰他的下巴:“你想耍赖吗?” “我没有……”容晓下意识否认,“什么耍赖。” “你说过的,要送我的礼物。” 顾琢盯着他,轻声道:“你在日记簿里说,今年冬天的时候,你会送我一场婚礼,作为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