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一面是占据一面墙的宽阔落地窗,一面是随时可能被敲开的门。
一轮,说起来没完没了。 偏偏他的嗓音被情欲染得发软,说出来的话落到顾琢耳中,颇有些调情催化的意味。 “这几天你cao那里cao得还不够多吗?睡着的醒着的肿着的喷不出水的你不都搞过好多轮吗?还说我勾引你,谁让你眼巴巴凑过来看的……” 顾琢忍不住了,大掌掐上他的腰,指腹卡进背上两枚圆圆的的腰窝里,把还叽里咕噜地骂人的小刺猬固定在桌边,而后提着yinjing捣进中间这只湿透的女逼里。 来不及吞咽下分泌出来的津液,容晓就被roubang凶狠地cao进zigong口里,嘴里的话也全被撞碎了: “还撕我裤子,臭不要脸的……唔嗯……变、变态……啊哈……别弄这么深……” 爽……爽得腰都酸了…… 顾琢抱紧他的腰腹和臀,一边后入他,一边吐露出粗言秽语: “老公用yinnang帮rou逼染色好不好?” 他说到做到,粗硬热烫的roubang狠狠地捣进这只rou嘴里,在层层叠叠的媚rou间研磨抽插,两颗硕大的囊袋扇在连接处上,粗硬的耻毛也直往上扎,容晓鼓起来的馒头逼没两下就渗出红痕。 “把这两片嫩得出水的鲍rou扇得红通通,肿到sao逼从裤裆底下爆出来,让大家都来看看被老公疼爱成大肿逼的开裆裤老婆。” “呜呜……别想!住脑!”容晓流着泪抗议,“我再也不穿开裆裤了!” 敞开的裤裆让冷气毫无阻拦地灌进来,整只臀都凉飕飕,凉风甚至灌入肥臀挤出的深臀沟,连藏在臀沟深处的屁眼都被挑逗得一缩一缩的。 太——太奇怪了! 只有变态才能想出这种蹂躏他的玩法! 但容晓口是心非的做派却瞒不过顾琢。 深埋在xue里的yinjing,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这只xue对这些意yin性质的sao话的激烈反应,好几次被被绞得差点缴械。 “真的?” 他舒爽地cao着xue,忽然又搂上小刺猬的腿窝,把人从背后抱起来。 “可是在电梯里拍视频的时候,sao逼里的水明明往地板上淌了一大堆,就连sao屁眼都兴奋到吐肠液了呢。” “笨蛋老婆,留了视频还要撒谎吗?要不要老公现在掏出视频给你看?” 容晓被迫腾空,肥臀与顾琢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上。顾琢蛮横地cao干他着,有力的臂膀带动容晓身体上下晃荡,就连胸前小小的两团乳rou也在空气中颤动起来,像是被丢到一块弹簧床上。 后入的姿势让那人的roubang每一下都cao到zigong尽头,在那薄薄的内壁不住顶弄,像是下一秒就能捅穿。 更何况,他们的性爱场所是在办公室里,一面是占据一面墙的宽阔落地窗,一面是没有上锁、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礼貌地敲开的门。 他还被顾琢抱着在办公室里走动,要是有人忽然闯进来,他连缩到桌底下的机会都没有。 “啪”“啪”的rou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惹得容晓耳根红,在心里骂了一连串yin秽下流肮脏至极的话,下腹却一阵紧热,那口yin乱地吮吸着的xue也翕张得更厉害,sao心不断收缩着,吐出来的yin水都要把yinjing泡皱了。 “坏蛋!呜呜呜……cao……cao那里……” “阴蒂……要揉阴蒂,你懂不懂!呜呜……动动手呀……” 顾琢怜惜地吻他的脖颈:“sao老婆被老公cao坏了,嘴巴都不会骂人了呢,好可怜。” 又垂下眼,盯着容晓双腿之间那颗吊在外面的阴蒂,眼神晦暗不明:“sao老婆……你说,阴蒂是不是要被疼爱?” 肿成这么大一颗的肥阴蒂,像颗熟透的樱桃,叫人口舌生津,只想将外层薄薄的皮刺破,露出内里的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