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跪坐吹箫乖小猫,书房毛笔蘸批水,重要剧情,剧情党真的别跳
下定决心要同自己隐瞒的事情,除非自己以死相逼,他都不可能松口。 但顾琢都伤成这样了,容晓哪里还忍心用闹腾幼稚的手段惹他头疼。 他躲回自己的山洞里,变回小猫原形,郁闷又难过地在地上翻滚痛哭,连两只小猫在结界外面敲门都没搭理。 哭累了,他一抹眼泪,往自己那颗萎靡不振的心脏里重新注满鸡血。 哭泣解决不了问题。 他再一次化了人形,仔细地整理好着装上边每一道褶皱,还特意在镜子前练习了好多遍面部表情,努力让自己瞧上去成熟一点。 他要去找天帝套话。 1 这几日,他好多次都撞到天帝前来访问,每次都神秘兮兮地躲进密境里,促膝长谈好几个时辰。 若是以前,天帝那老头子,就算跟顾琢呆上一刻钟时间都会被对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哪里会屈尊于贵三番五次地来寻他谈话。 如今如此反常,与这事必定脱不开干系。 容晓来到天帝的住处,刚到门口,还未向守在门口的侍童叙明来意,就被侍童热情地邀进院子。 天帝匆忙到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你终于来了!” 容晓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连忙起身拜见天帝:“天帝,我今日来,是为了……” “为了容琢的事吧?” 天帝瞧着他,像瞧一只惹人嫌的便宜闯祸精,他重重叹一口气: “容琢不让我说,可就算我今日不说,你也早晚会猜到,他何苦费心粉饰太平呢?” 容晓心下大震,他有了预感:“是因为我吗?” 1 “你可曾知晓,容琢命中有劫?” 天帝用一种怒其不争的语调,将所有事都摊开了摆到他眼前。 他说,容琢为天地凝练之物,生来时,福运与祸根紧密相拥,共同筑成他命里最坚固难挡的劫。 这道劫,既是诱瘾,也是祸难。 若是由始至终都避得远远的,不去触碰,那这道劫便永远封存在角落中,触碰不到欢愉,也就无法品尝痛苦,于他而言无足挂齿。 可顾琢偏偏伸手碰了。 不仅碰了,还当作异常珍视的所有物,要紧紧拥入怀里,寸步不离地守着。 “那……这样的话,会怎样?” “如你所见。” 痴迷欢愉,以致于祸根深植,生芽抽根,最终反噬,排山倒海的疼痛密密地扎进五脏六腑,叫他狼狈不堪。 1 “那……”容晓眼眶酸涩,可手背抹上去的时候,却触碰不到湿润的泪花,他发觉自己此刻甚至不敢哭泣,“若是继续下去,他……最后会怎样呢?” “于神位陨落,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而这道劫……就是你啊。” 容晓来到许愿树前,虔诚地跪拜磕头,脑袋叩在地上,发出“梆”的一声。 他问许愿树:“许愿树,我与主人可否两全?” 许愿树寂静无声。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许久之后,微风拂过,许愿树竟是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容晓靠着许愿树坐下,两只小猫紧挨在他身边,也沮丧地耷拉着脑袋。 他揉着小猫的头,脑袋里盘旋着的,却是与顾琢初遇的那一幕。 1 并不是那日从一众捣蛋孩童中救下自己的场景,而是更久之前,自己掉进冰窖冻得几近僵硬时,顾琢将他捞出来,捂到腹上,用体温一点点帮他回暖的时候。 朦胧间,冻得发晕的小猫撑开眼皮,瞧到那根抵着自己鼻尖的指,就张开嘴巴,轻轻含吮进去。 小猫想,小猫哪里都冷得要命,唯独嘴巴还是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