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初次01(指J到/吞精/脏话lay)
,做人事情都有恃无恐。而就是这样类似于“圣母”的形象,在某一天下流地含着他的jiba,就算自己说要强jian他,他也予取予夺。 强烈的反差感让项麟更是兴奋,抓着瞿山南的头发,就把自己的yinjing往他嘴里塞,一边享受着瞿山南喉咙的紧缩,嘴里还不三不四地骂着:“婊子!你个婊子,你干脆出去当rou便器好了!反正你也喜欢舔男人的jiba,jingye的味道很好闻对吧?jingye既然这么好吃的话,那你就去当精盆好了,男人们就轮jian你,全射到你的屄里面好不好?然后他们射完了,就直接尿在你身上,反正你也喜欢得很!” “射给你,全射给你……” 只听项麟“唔”的一声,抓着瞿山南的头发,就把浓稠的jingye全部射进了瞿山南的嘴巴里,多余的jingye顺着嘴巴流出,有些还喷在了瞿山南的头发和睫毛上。等到瞿山南把嘴里的jingye慢慢吞下,项麟才把自己的jiba抽了出来,硕大的guitou抵着嘴唇,像是给瞿山南涂口红一样摩挲,瞿山南心领神会,伸出舌头把项麟的yinjing也清理干净,最后情不自禁地亲了guitou一下,惹得项麟呼吸一紧。 “咳咳……” 听见瞿山南急促的咳嗽声,项麟才从刚才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他连忙扶起瞿山南,摸了他的背帮他顺气,担心地问道:“好点了吗?被呛着了?” 说完,又贼喊捉贼地推诿道:“都,都是你了!你怎么这么yin荡啊,还,还帮我舔……还要亲我那里!都,都怪你了!”项麟被伺候完,这下开始害羞,看见瞿山南噙着水光的眼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之后,又觉得骨子一阵酥麻。赶紧把自己的老婆抱在怀里,亲了好久,结果手一摸瞿山南的女屄,发现一手的水。 瞿山南被他摸得脸红,坏心眼的项麟还要拿到自己面前问自己这是什么,“学长,这是什么呀?学长是尿床了吗?诶?学长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尿床吗?羞羞脸哦!” 瞿山南打掉项麟的手,埋在项麟怀里当鸵鸟,拒绝面对自己yin荡的现实。他很少靠着项麟,基本上都是项麟靠在他怀里,现在这感觉还不错。瞿山南逃避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面对现实,抬起头,亲了口项麟的下巴,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奇怪!”项麟搂紧了瞿山南,像是怀里抱着一个玩偶一样,偶尔瞿山南依靠自己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自己还是更喜欢被抱着就是了。“谁说你奇怪了,我去削他一顿!你最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好——我最喜欢——的人!” “我也是,我也最喜欢项麟!” 眼见瞿山南的情绪终于恢复正常,项麟更是快乐,搂着他不可放手,还要晃来晃去的,烦得要死。不过他想到自己依旧翘起来的yinjing,又觉得一阵委屈,瞿山南察觉到他的情绪,问他怎么了。 “我还硬着呢……”项麟泪眼汪汪地看着瞿山南,抓着瞿山南的手按在自己的yinjing上不让拿开,开始装傻发嗲:“学长,人家的鸡鸡好奇怪哦?是怎么了呀?学长帮帮人家好不好?” 瞿山南抿嘴发笑,他的眼睛在被眼泪滋润过之后变得更亮,瞥了一眼项麟,又看了一眼握住的yinjing。总不能时时刻刻让项麟占上风才是,于是瞿山南把项麟一推,对方倒是很自觉地一躺,两手交叠地垫在脑袋下面,好整以暇地看着瞿山南准备做什么。只见瞿山南转过身,低下头舔着项麟的yinjing,打开双腿,把自己湿润的、微微开合的下体送到项麟面前,在听见项麟急促的呼吸声之后,又是一剂猛药。 他回头,瞪着项麟,眼角全是被疼爱过后的餍足和媚骨天成的娇气,催促着项麟,说:“礼尚往来懂不懂,还不给我赶紧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