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项麟01
个对血缘关系极其看重的中国男人来说,他对于自己的每一个孩子,都觉得十分重要。又或者说,他对于每一个身上留着自己的血的子嗣,都极其看重。 他们的分手没有闹得很僵,利益开始的关系,有始有终地以利益作为结尾。项mama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但是相应的,项爸爸要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帮助她恢复身材以及拿到舞团首席舞者的身份。项爸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不管是首席舞者,还是一个芭蕾舞剧团,对他来说,都没有他的子嗣重要。 于是,一年的时间过去,项爸爸完满结束了在法国的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又带着自己混血的漂亮儿子,风光地回了中国。 在项麟的童年当中,充当“母亲”这一角色的,是他三年一换的保姆阿姨。尽管她们平时都沉默寡言,但是项麟还是一定程度上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他也问过时不时来看望他的父亲,自己的母亲在哪里,项爸爸并没有隐瞒,想着长大了也要和自己儿子说的,于是便把真实情况一一告知。 年幼的项麟并不能懂得大人之间的利益交换,但他很明白一点,自己的母亲在遥远的法国巴黎,遥远到自己拿着地球仪,都要转很久,才能看见那小小的点,代表着母亲,代表着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情感的母亲。 后来他长大了,回到了宅子里生活。项爸爸的原配妻子是一个满脸忧愁的女人,她无法忍受自己丈夫的花天酒地,却又无能为力,只好将所有的心血和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儿女身上。而面对项麟时,她并不刻薄,项麟和她的儿女享受着同样等级的吃穿用度;但是她很冷漠,非常冷漠,她漠视着项麟的存在,甚至有时在背地里暗自庆幸项麟母家的缺失以及丈夫的不负责任。 在那个心思敏感细腻的时候,项麟以为自己遇到了会给予自己圆满的人。 一个人的童年如果被拆分成三年,就会发现这个时间段并不漫长。在项麟长到初中的时候,她身边的阿姨已经跟了他很久。阿姨很照顾他,帮他洗衣服,帮他剥虾,帮他做很多的事情。脾气也很好,经常忍受着项麟的反复无常,只会笑着调侃项麟,说他少爷脾气,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怨言。 项麟很喜欢这个阿姨,想着,自己的mama会这样对自己吗?给自己做饭,帮自己洗衣服什么的,或者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带自己出去玩?虽然阿姨没带过,但是阿姨已经比别人要好很多了,要是阿姨能成为自己的mama就好了。 “阿姨,你能当我妈吗?”项麟直接问出了口。 而他也确实后悔了,善于看人脸色的他没有放过阿姨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那种惊讶、疑惑又带着一丝厌恶的表情,让项麟瞬间闭了嘴。阿姨敷衍地笑了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解释道:“少爷说笑了,这三年的时间马上到了,我就要找别的工作了。” “哦,我知道了。你不要和我爸爸说。” “这个您放心。” 从那之后,项麟的脾气变得更加古怪,经常吃饭吃的好好的,盯着盘子就开始觉得不爽,在宅子里还好,那么多人看着,项麟还要脸。回到自己原来住的房子时,他就开始疯狂地摔东西。想要把那种被遗弃的恨全部发泄出来一样,对着阿姨更是如此,他会刻薄地挑着阿姨的刺,欣赏着阿姨脸上隐忍不发的表情,最过分时候他直接把阿姨刚做好的饭菜扔到了阿姨身上,而看到阿姨终于爆发的样子时,他的心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