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
人触碰却不知何时,泄在小腹上一摊白精。 最早只是用了点药膏润滑,而现在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流下的腻滑水液,早已跟药膏没什么关系了。生殖腔口被不断刺激着,被迫分泌出一股一股的yin水,随着裴瑞秀的抽插发出越发明显的,噗呲噗呲地水声。 妻子想疯了一样侵占着自己的身体,感觉连最深处的地方都彻底属于她了,他在不清楚自己在痛着还是在爽着,刺激、快感、浑身从上到下都好似有阵阵电流通过,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痉挛着,大张着口喘息,眼前越发模糊,他想看清她的脸,于是努力抬起手。 然后如愿被那柔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又是一阵热烈的唇齿相交,没过多久晃荡的身子终于停下了,身体里面再次被注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冲刷着填满了他的肚子,她终于结束了,徐凌飘荡的神思也慢慢回到脑中。 裴瑞秀还压在他身上喘息着,不过他并不觉得沉,反而抱住这又香又热的身子,很有踏实感。 肚子深处不疼了,反而暖暖的很舒服,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眼皮沉重,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丈夫的呼吸平缓匀称,她从他的胸前抬起头,这才发现他居然一脸安稳的睡着了。 “老公?” “……嗯……” “我们生个宝宝吧。” “……嗯……好……” 疲惫睡着丈夫迷迷糊糊的却还在应答着她的话,她趴在他的胸膛上,能够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幸福感油然而生。 “徐凌,我爱你。” “嗯……” —————— 裴瑞秀昨夜不愿和徐凌分开,结果后来就着那个姿势不小心睡着了。今早起床发现自己的性器还埋在他的后xue,就这么含了一夜。 趁着徐凌还没睡醒,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浸得水亮亮的roubang,“啵”地一声拔出后,被撑了一晚的xue口成了一个红润的小洞,显然已经变成她的形状了。 她拿出湿巾轻轻擦拭起他下身早已凝固的粘液。待到处理好本该昨夜做好的床后事,xiaoxue也再次合回原状了。 纵使自己动作再轻再小心,他即使不醒也该有点反应吧。 况且今天他还要上班,正常来说早上都会自然醒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睡得这么沉。 裴瑞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老公?起床吧,再睡就过头了。” 她一边轻声叫他,一边把他的身子翻过来。这才注意到丈夫的脸异常的红。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意外的热烫。 她顿时懊悔自责起来,是因为昨夜没处理,留在他身体里让他生病发烧了吗? 她一边用手拍他一边喊他,徐凌却只无意识地从嗓子里唔唔回应了两声。 看到丈夫高烧已经到意识不清,她决定立刻带他去医院。便把楼下的裴然喊过来搭把手。 “我靠,怎么搞的,姐夫他怎么,姐你把人弄——” “闭嘴。” 裴然叹了一口气,背起浑身上下沾满玫瑰味的姐夫。内心不住吐槽道, 姐啊,这满屋子你的信息素味,呛死了。你不说我都能想到姐夫怎么病倒的,真服了你了,你是做得多狠,能把人弄成这样? …… “这什么情况?我怎么躺在医院?” 徐凌彻底转醒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打着吊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