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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有点意外,你化妆技术居然还不错,你把我画的......」 她左看右看,缓缓补全了剩下的话:「完全像另外一个人。」 江澄原本习惯画的柳叶细眉,被珍改造成另外一种眉型,尾端稍稍上扬,整T也变粗了一点,看上去多了几分英气和一丝冷厉。 「嗯?」 解锁新妆容的江澄注意到了自己的左脸颊靠近耳朵的地方,被点出了一颗深棕sE的小痣。 「——我就说嘛,一个一年多的菜鸟,怎麽可能b得上我化了十年的功力。」 她猛地凑近珍,侧脸用手指指着那颗人工痣。 「你是不是把我想成别人了?还是你就喜欢这种带痣的小X感风?」她语气促狭,就像是在和老朋友开玩笑一样轻松。 「算是吧。」 珍只瞥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转头就把摆在小圆桌上一晚的骨灰坛抱起来,对着江澄说:「走吧,退房时间要到了。」 「啧,刚刚化妆的时候还一脸温柔,现在语气就冷冰冰的。」 「哦,可能我抱着一个冷冰冰的坛子,所以说话也冷冰冰的。」 珍睁着眼睛说瞎话,江澄这才注意到珍怀里还抱着那个骨灰坛,顿时又起了J皮疙瘩。 作为一个虔诚的道教徒,她自小就相信那些神神鬼鬼,对Si後的灵魂世界也是宁可信其有、真遇到的话也是敬而远之。 遇到一个完全不在乎的珍,实在是...... 「唉算了,反正我猜出了这个门之後,我们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你就尽情地抱着吧。」 两人一前一後出了旅馆,路过的人的视线偶尔会投在珍身上,走在她身旁的江澄有些不自在,被注目的当事人倒是丝毫不介意,也不知道是没留意到,或是根本不在意其他人。 「谁说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啊?不然咧?你还想来第二次啊?」 面对江澄一副「人不可貌相」的惊诧表情,珍轻笑出声:「你想到哪里去了?」 「还能想到哪去?我们不就是为了要za才去开房的吗?不然还要g嘛?」 江澄说话直白,这种旁人可能感到羞耻难以在大众面前启齿的话题,也能毫无顾忌地全部说出来。 「本来是,但现在我们可以多做一点事了,你有纸和笔吗?」 「......要g嘛?」 江澄混迹情场多年,珍话里的涵意如此明显,她怎麽可能听不出来?虽然珍的外表的确满对她的胃口,但不知道为什麽,总感觉珍展现在外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至於海平面下的真实—— 莫名令人感到害怕。 珍随意把坛子放在地上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口红,握住江澄的手腕就往自己的方向拉,江澄一个踉跄,重心不稳地跌在珍怀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感觉手臂上传来痒意。 珍用口红迅速地在手臂上写下几个数字。 江澄被珍这个举动帅到了,不得不说她还真的有被撩到。 「我把电话留给你,你如果想起我,或一个人无聊,可以来找我。」 「......我考虑一下。」 「哈——那就这样,我走了。」 珍把口红丢进包里,临走前也没忘记捎上自己的mama。 「欸等一下!」 珍没有回头,只是脚步缓了下来,就听背後传来江澄的大喊:「下次见面,别再把伯母带过来了——」 在完全看不到珍的背影後,江澄低着头输入了联络人号码。 珍绕过几个转角,才把挂在面上的笑容卸下,语气轻且凉:「还真是警戒心满满。」 她改以单手抱着坛子,另一只手将左边的侧发拨至耳後。 若是江澄还在这里,肯定能看到靠近耳朵的脸颊上侧——那个鲜明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