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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nV声轻柔,却又引起珍的一阵烦躁。 她r0u着眉心道:「对,我等下就会过去。」 「好的,那就再麻烦您了。」 结束通话後,她又静静躺在驾驶座上,待了近半小时,才驱车前往目的地。 随着一路向南,太yAn逐渐从地平线升起,与此同时,温度也瞬间飙升。 开了近两小时的车,珍终於从台中抵达台南的仪礼殡葬馆。 殡葬本馆不远处就有附设的焚化炉,即便是平日的早晨也一样勤奋地运作中,空地上停了好几台黑sE礼车。 不时就有人三三两两地走进本馆。 珍沉默地走着。 忽然急促地脚步声踏踏踏地从身後b近,两道身影跑过她,一路泣不成声。 她蓦地放慢了步伐,拉开了自己与其他人的距离。 正如她形单只影的突兀一样,她面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悲伤,与周遭匆匆经过的人形成明显对b。 与Si亡带给人的Y暗沉郁不同,仪礼的厅堂十分明亮,特意加高的天花板用了玻璃圆顶,光直接从头顶泄落,多少挥散了一些Y霾。 珍迳自走到柜台,便迎来了员工的微笑应对:「Go.HowIhelpyou?」 员工一口英文说得还算流利,以至於珍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过神,直接反SX地回道:「I''''''''vegotyourinformuhenameof蔡宜珍。」 员工低下头查找着名字。 在「蔡宜珍」三字脱口而出後,珍才意识到自己人在台湾,而不是澳洲。 「我会说中文,你可以直接用中文G0u通就好,谢谢。」 「啊?好的,您中文说得真好。」员工笑笑,眼神在簿子上扫视着。 「这边,麻烦帮我确认一下名字对不对,如果正确的话,请签名。」 员工将簿子拿上台面,转了个方向、手指指着「蔡宜珍」三个大字。 珍提笔迅速签下大名。 「现在就可以领回骨灰吗?」 「对,左边直走的第二间,进去的话,会有专人替您服务的。」 「谢谢。」 半小时後,走完说繁琐不烦琐,说简单也不轻易的流程後,珍手上已经多了一坛骨灰。 「那这样就可以了,请节哀。」 工作人员尽职地朝她颔首。 珍却蓦地问了一句:「我能问一下,为什麽会打给我吗?」 「诶——?」 令人意想不到的提问让工作人员也愣住,脑筋转不过来。 半响後,才理所当然地说道:「您是蔡宜珍的家属,所以馆方才联络了您。」 「......她丈夫呢?你们没先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