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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顺。 「秋姐,你来啦。」 办公室的人看到杨秋推门而入,惊喜地道。 「我们都还以为你准备度过小周末了呢。」 「今天才周四,什麽小周末?」 杨秋踩着高根的声音明显,正如她在办公室的存在感一样。 「啊......昨晚你没接电话,还以为你和某个人共度了美好的一晚呢,通常你隔天都会不来公司的。」 揶揄的人和杨秋同样在公司共事了五年,也算是一路看着杨秋从名不经传的画手,到如今可以开展的画家的见证人了。 对杨秋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 闻言,杨秋嘴角漾开一抹淡笑,很浅。 「你都说是通常了。画展事情都没定论,我怎麽可能不来?」 「哦——所以你没否认美好的一晚这件事啊,哈哈。」 「就你八卦。等一下帮我把要出展的画作清单、展览会场、与会人、邀情函名单,都拿进来给我过目一下。」 「好,什麽时候要?」 等一下,这个词由不同人说出口,代表着不同的时长。 但如果是杨秋的话—— 「五分钟後。」 等一下,还真的就是等一下。 「okay!」 杨秋颔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一坐下,她便脱掉了那双碍眼的深红sE高跟鞋,毫不犹豫地把鞋子踢向桌底。 「不合脚的鞋子,再怎麽适应,终究会磨脚。」 「啧。」 「脏Si了。」 她从包里拿出随身酒JiNg,对着自己的小腿就是一阵乱喷,左手滑着手机,才看到在自己离开方家那时候,方翰的简讯就紧接而来了。 方翰:【孩子的事,今晚谈一下。】 「呵。」 杨秋轻笑一声,这男人从以前开始,对於X生活的邀约就是两个单字:孩子、今晚,都七年了,换都没换过。 偏偏每次做之前,都非得要提前预告,Ga0得她像个被预约的妓nV一样。 杨秋侧着头,一边回着讯息,一边把那盒被自己莫名捡回来的烟盒拆开,从里头拿出一支菸。 没有点燃的工具,只是用指尖夹着,眼神淡漠。 昨晚成了那种局面,虽非刻意为之,但也勉强称得上是顺水推舟。 杨秋蓦地想到珍·泰勒在床笫之间看着自己的眼神。 她支着头,有种错觉,手上的菸像是昨晚打在自己脸上的那般炽热。 「叩、叩——!」 她收回思绪,应了声。 下属将方才吩咐的资料全数放在桌上,看到杨秋拿着菸又惊诧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