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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咬了珍的嘴唇。 「啊。」 沉浸在情慾中的小蛇猝不及防被猎物反咬一口,唇边一点猩红,让珍整个人看起来又添几分蛊惑人的气质。 「g嘛咬我?」 珍凑近杨秋的耳边问,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搂着杨秋的腰。 「想咬就咬了。」 「那你g嘛拉着我进来淋浴间?」 珍不解,虽然她的确很开心两人间的进展飞快。 「唔......因为占有慾吧。」 杨秋看着珍那件已经被自己扯松的领口,脑中闪过方才在外头时的情景,以及陌生人靠近的响声。 「我很开心。」 珍在杨秋的侧脸啵了一声。 「开心?」 「因为你喜欢我。」 珍的话让杨秋啼笑皆非,她反驳:「我说的是占有慾,跟喜欢没有关系。」 珍笑的眉眼弯弯,将杨秋整个人拉入自己的怀里,双手环抱着她。 Sh漉漉的头发不断蹭着她的脸颊,又不依不挠地吻着杨秋的额头、鼻尖的痣,最後报复似地咬着她的下唇。 唇舌间泄漏的话语含糊不清,又极致暧昧。 「嗯,你说的对。」 「不是喜欢,只是占有慾。」 她顺着杨秋的话,再度亲到两人又气喘吁吁的才肯松口。 两人的额头抵着彼此,喘息声几不可闻。 一望无尽的漆黑与湛蓝交会,分不清是谁陷落、谁又被吞噬。 「所以你就甩了那nV的?」 「因为对黑发的占有慾?」 喧闹的酒吧中,临时被珍喊来「作陪」的魏真不敢置信地拔高音调。 珍摇晃着酒杯里的可尔必思,脸上顶着一个浅浅的巴掌印,让她连啜饮的兴致也没有。 她想起nV人被塞了几张大钞後,面上又羞又怒的表情,随之而来就是一巴掌,珍不躲不闪,愣是接下了。 「我是觉得,打得好,你现在这样子得被狠狠打过一次,才会清醒。」 好友不喝酒,魏真就开喝了,半夜一点被喊出来,自然得喝点烈的。 「所以我不是没躲吗?」 珍笑着。 「但我看你还是没清醒,渣得很。」 珍那一杯可尔必思都还没喝到一半,魏真已经连连灌了三杯酒,现下说起话来都有点晕晕乎乎的。 她指着珍的鼻子,一开口酒气就扑鼻而来。 「澳洲的空气到底是什麽组成的?好端端的一个nV人,回来台湾後变成这样,啧啧。」 闻言,珍也没有反驳,手指抵着魏真的额头,轻轻一按,魏真整个人就往後倒。 啪一声,倒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