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假少爷年下攻x温柔真少爷诱受,中椿药的哥哥被恶劣弟弟后入
侵的蛮横感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rou,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也让傅宥辞吓了一跳。他的人生第一次,就这么莽撞地开始了,而身下之人剧烈的反应让他瞬间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根刚刚还嚣张不已的性器,此刻被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又疼又爽,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1 他低头,看到傅淞言那张惨白的小脸,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眼角滑落,最终浸润了那颗惹人怜爱的泪痣,让它看起来湿漉漉的,仿佛在哭泣。 “你……你他妈的夹这么紧干什么?想把我夹断吗?” 傅宥辞的声音因为紧张和被包裹的快感而微微发颤,他想用惯常的恶毒语气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但出口的话却软弱无力。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所有的知识都来源于那些粗制滥造的片子,根本没人教过他,原来进入的过程会这么困难,对方会这么痛苦。 “疼……宥辞,太疼了……拿出去……求你……” 傅淞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膛。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抚摸。 傅宥辞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怜惜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本能地想要退出去,但那销魂的紧致感却又让他舍不得。 “……闭嘴!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吼了一声,像是给自己壮胆。然后,他笨拙地模仿着片子里的样子,俯下身,去亲吻傅淞言的嘴唇,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他的哭喊。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般粗暴的啃咬,而是带着一丝试探和安抚。他学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傅淞言被他咬破的伤口。 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傅淞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药效还在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身体深处那陌生的巨物虽然带来了撕裂感,但也同时带来了一种被填满的、怪异的充实感。 傅宥辞感觉到身下的身体似乎没有那么紧绷了。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将自己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嗯……啊……” 傅淞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一次,声音里除了痛苦,还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这一点点的反馈,对于还是个孩子的傅宥辞来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他那属于少年人的、未经人事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 “……哥” 2 一个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称呼,就这么从嘴里滑了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砾感。 “……你好热……里面好烫……” 他一边说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sao话,一边开始缓慢而生涩地抽动起来。 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将自己坚硬的欲望送进那温暖紧致的深处,再缓缓地退出来。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傅淞言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不行……太深了……呜……” “深吗?我觉得还不够……” 傅宥辞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傅淞言的胸口上。 他看着身下的人在自己的冲撞下无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