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半点儿不由人
,“回主人,奴才两只手都拿了……”这句话说完,陈念伦只觉得眼眶一热,竟然是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陈总胆子也很大嘛……平时小瞧你了。沐城,拿根藤条,出去打。什么时候两只爪子都打破了什么时候停!”段世桐面无表情的用脚轻轻点了一下陈念伦的头。瞧着陈念伦吓傻了的模样,轻轻说了一句,“陈总,还愣着干嘛?等我请你吗?” 陈念伦才彻底一抖,忙磕头说了句,“奴才该死,谢主人赐罚。奴才以后再不敢了。”说罢和沐城一起跪着退出去了。 向召平还在扭来扭去在和浴衣带子斗争,段世桐看见他就来气,直接拿了根皮带一折对着他屁股狠狠抽了几下。向召平疼的两眼一黑,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噎噎的发出口齿不清的闷声。 段世桐抽够了解气了,把塞在他嘴里的毛巾拿出来。向召平今天真的吓死了。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说要伺候主子能被打成这样。瑟瑟缩在床边,想离他主子远一点。 “主子,您消消气……”向大少爷看着依旧脸色铁青的段世桐弱弱的安抚了一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救小陈总。先安抚好这个暴君比较重要。 “主子,您……帮我松开……吧……” “主子…我手腕疼……” “主子……” 段世桐没理由的烦闷了会儿,拍了一下向召平的脑袋,伸手把浴袍带子解开了。向少平忙活动了活动被绑僵的手,讨好的帮主子按摩肩膀。 “主子……”向召平乖巧起来连自己都佩服自己,“别生气了,我,嗯,以后不在您卧室喝酒了……” 段世桐没搭理他,一把挥开他的爪子。 向大少这辈子一贯没脸没皮,不弃不垒,于是又继续帮段世桐按了按。“主子…您生气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 段世桐乐了,“向少爷也有怕的时候?!” “真的怕……我不喝点酒我都不敢在屋里待着。” “……” “所以,您别罚小陈总了。要不是他给我拿酒,我刚刚都想溜出别院了。”向召平为了表忠心,给主子卖力的捏了捏。只是怎么伺候人向大少一概不知,这所谓的按摩就是一通乱按,疼的他主子眉头皱了皱 段世桐再也忍不了了再一次拍掉了他的爪子,“少爷,我怕了你了!你这是伺候人吗??不会按就老实呆着!” 向召平的积极性瞬间被打击了,于是闷声说了句,“要不我去内侍局学学?!” 段世桐又拍了一巴掌在他脑袋上,“去内侍局学个屁,不会伺候?以后主子教你!” 另一边,陈念伦跪在主卧门外,沐前辈拿了根藤条对他说了句,“左手摊平,右手握住左手手腕。” 陈念伦的眼眸轻轻抖了下,摆好了姿势,“是前辈”。沐城看他摆好了姿势就拎着藤条往手心里砸下去。沐城私心选了根粗点的藤条,这样少抽几下就能破皮,能让陈念伦少挨点打。 陈念伦疼的压抑着自己的惨叫,手心以rou眼可见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