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折腰
了快两个多小时了。刚刚再也支撑不住,把胃里吃的宵夜全吐光了。抱着树难受的快死过去了。离别院的距离还是遥不可及。 向召平觉得自己不抽根烟真的撑不下去了,于是双手僵硬的掏出烟盒点燃了靠在树上想缓一会儿。一口烟丝入肺让浑身都难受僵硬的向召平缓了一口气。然而刺激性的烟草充斥着他本来就挤压缺氧的肺让他疯狂的咳嗽了起来。 向召平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后知后觉的发现背后竟然停着一辆主子的车。他主子下车向他走来,一步一步都是满满的威胁和危险。 可如今对于被抛下跑了快两个多小时的向大少来说,突然出现的主子就像是能解救他的天神。 于是向召平像在沙漠中快干死的探险家见到绿洲一样激动,眼神中都充满了希翼。第一次快跑了几步,一把抱住段世桐的腰。“主子……” 您怎么才来?您怎么现在才来? 段世桐却一把挥开了他的手,“脏成这样,别碰我!” 向召平眼里的希翼瞬间暗了下了。 手足无措的把汗津津的手放在裤子上蹭了蹭,“主子,对不起……” “向少体力真好,跑这么久还有闲情逸致在这抽烟?!”段世桐脸色铁青,自己半夜不睡觉惦记着他,真是自作多情。 “主子……我……”向召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手里的烟还一闪一闪的亮着,分外讽刺。 “跪下。”段世桐静静的看着向召平,心里窝着一股火。 向召平愣了许久才明白自己没听错,主子让他跪下,跪在这空旷的随时有车行驶过来的路边。向召平嘴唇抖抖,想求饶却被段世桐强大的威慑吓得一动不敢动,最后心一狠屈膝跪下了。 本来就是自己的主子,跪他理所应当吧!向召平心里安慰自己,别怕,别怕…… “手摊平。”段世桐拿过向召平手里那根一闪一灭的烟。向少不明所以摊开手掌。突然一阵灼热的巨痛从手心传来。 疼!疼!疼! “啊啊啊啊!主子……主子!主子!”向召平疼疯了,不管不顾的抽回了手,狠狠吹了几下。他主子竟然竟然直接把那根烟灭在他脆弱的手心里了。 “向少以后再抽一根烟,我就这么灭一根。向少只要不怕烫,可以随意抽……” 段世桐说完这句话,转身上车了,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对了向少,离三小时还有三十二分钟了!我看您也赶不回去了。您随意,回去之后直接去小花园跪着。你后辈还等着你呢!” 段世桐说罢,就示意沐城开车。 看着主子的车绝尘而去,向召平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靠着树缩成一团。手疼、胃疼、腿疼……浑身都疼,突然脸上有温热温热的东西流下来……向召平举起手摸了摸脸,竟然是眼泪…… 自己都多久没哭过了?!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向召平今天穿了一双手工订制的小牛皮皮鞋,不适宜跑步的鞋经过快三个小不停摩擦着他的脚踝和脚后跟,双脚那两处早就是血rou模糊。 向召平左腿抽筋了,两只脚都被磨得麻木了。但这都不是最难忍的,长时间而让人头脑麻木的奔跑,让他五脏六腑都疼的难受。喉咙里一阵阵泛起咸腥,向召平再也忍不住又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刚刚已经吐过一次了,如今他什么都吐不出了,感觉胃液都吐空了。 突然一个闷雷,燥热的夏夜晚上毫无征兆的大雨倾盆。 向召平脱水而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