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这里才是章节名吗
尽管有的地方风雪仍然凛冽,但海祈岛的春天还是如约而至了。和稻妻幕府的内战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海祈岛人民终于得以享受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安宁。 虽然,这片贫瘠的土地并不能长出太多庄稼,崎岖的地形给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战争的消耗又使情况雪上加霜,来访的春风只得不住地叹息,尽其微薄之力帮助当地勤劳,善良的人们。 五郎,作为海祈岛军队的大将,在和平时期并不必花太多心思用于练兵备战,闲暇时期,他总喜欢和三两兵士一起喝喝下午茶,吃吃蛋糕。羡慕那日光,可以毫不保留地拥向这只毛绒绒的犬大将。 一日,我们这位可爱的将军在岛上巡视散步之时,望见不远的山丘上坐着一个绿色的家伙。这家伙坐姿好不羁荡,右腿盘在地上,左腿折着立起来;左手倚在左边膝盖上,拿着一杯喝的见底了的葡萄酒,右手自然撑在地面上,一旁还有几瓶空酒瓶和半瓶葡萄酒。五郎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可又不全是葡萄酒的味道,还掺杂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他感到好奇,便走过去想着打声招呼,毕竟这种穷乡僻壤可不常见游客。 “你好先生,你是来海祈岛的游客吗?欢迎你来这里,我是这里的将军五郎,不过有何问题也欢迎问我。”五郎走近,拍了拍绿色家伙的肩膀。那人醉醺醺的,感觉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他一回头,两边的脸颊像熟透了的日落果。“啊...啊,是这里管事的呀,诶嘿嘿,不好意思,来这也没打声招呼……”他又自顾自的啜一口酒,“是叫五郎将军吧,你可以叫我温迪,从蒙德来,这里景色可真不错啊,和我的家乡很不一样呢……我这里还有半瓶酒,你要来喝点不?” “呃,不必了,温迪阁下。”五郎婉拒道,他可不想变成这样的酒蒙子。“不过,还请你自行带走这些酒瓶子,随意乱扔的话,这景色可就与阁下和我无缘了。”“啊,那是当然。”温迪随即站起身,喝光了剩下的酒,随手搓了一个风场把酒瓶吸起来,正想告辞,却不小心被自己的斗篷绊倒,一下摔了一跤,五郎见状去扶,温迪站起身来,甩了甩脑袋,“好痛,这一下起码把我的酒劲摔没了一半。”拍了拍身上的泥巴,温迪便又用风场把垃圾卷起来和五郎告别了。一阵风吹过,那绿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不知为何,温迪那一团绿色的,却在五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正是春暖还寒的时候,柔风不烈,却挑人心弦,对可爱的将军也一样,辗转反侧半晌,终于是抱着毛绒绒的尾巴入梦了。 次日,也许是平常的散步,也许是期待偶遇,五郎再次行于海祈岛怪奇的山间。熟悉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酒香,单纯的是清新柔和的味道。狗的鼻子非常灵敏,五郎一下就被吸引去了。这次是在一座镂空的岩石上的平台发现了大睡的温迪,不得不说温迪是很懂摸鱼的场所选择的,此地远离地面的河流,头顶又被遮蔽得严实,凉爽却干燥。五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去接近他,只是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好像要把他醺醉了,恍惚却清醒地想要凑过去。 熟睡的温迪垫着他那席斗篷,身体蜷缩成一个k字,rourou的脸上泛起似有似无的红晕——尽管他看起来并没有在喝酒。温迪的衣装自然是把他的全身基本上遮住了,只能看出这具纤细的身材若隐若现地藏在薄薄的布料下。他的帽子葱头上自然耷拉了下来,深蓝色的头发连接着两根青色的辫子,好似初生的嫩芽,惹人怜爱。时令正是初春,五郎的心比其他时候更容易燥动。他不受控制地依偎在温迪身边,温暖的怀抱中温迪的气味最是浓烈,作为神的气场又给予了其舒适的安全感。借着午后犯困,五郎就这么在这个刚认识的人怀里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五郎从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