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给哥哥的未婚夫下药逆睡J
,胸前的红樱也被湿热的舌头舔弄,随后更是被含入口腔经由牙齿轻磨。被上下其手的Harry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无助地哭喊着,过分的刺激令他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远比上次更加猛烈,蜜液飞溅,贪吃的xuerou死命纠缠着roubang不肯松开,德拉科被吸得吐了一口气,凑到Harry脸旁调笑:“这么喜欢我的东西?……想不想……再吃些进去……?” Harry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德拉科找准角度,更快更狠地撞击着Harry的zigong口,Harry又疼又爽,顺从地把腿张开得更大,方便德拉科入侵。不多一会,那个rou嘟嘟的小口便不堪忍受,羞涩地打开了门扉——沉溺于快乐浪潮中的Harry这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德拉科cao进了他的zigong里,那么脆弱狭小的地方第一次被坚硬的roubang侵犯,本该疼痛难忍,但Omega的本能自发地把它们转换成了快感,欢迎着德拉科反复进出cao弄,彻底cao开自己。 “哈利……你的里面……吸得好紧……”德拉科喘息着,“好热……好软……哈利……”他咬着牙抓紧了Harry。 Harry隐约意识到德拉科快要射了,性器的前端已经有了轻微的鼓起,为成结做好了准备。他马上就要被标记了。 紧要关头,Harry的心却奇妙地平静了下来。 他的腿盘上德拉科的腰,一只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摸过德拉科的脸——他无疑是好看的,英俊的,七年前的摩金夫人长袍店里,Harry几乎是立刻就被那个漂亮的金发蓝眼小男孩吸走了目光——一看就知道是在蜜罐里娇养长大的金贵小少爷,皮肤白皙,眉眼俊俏,独特的浅金色头发在光线下折射出几道彩色的光芒,比Harry想象中最精致的玩偶还要好看。虽然德拉科一张嘴就把那层美好滤镜打碎了。 但这不妨碍Harry依旧想和他做朋友的心思。哈利在所有人的鼓掌和欢呼声中理所当然地分进了格兰芬多,他则是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握住了德拉科伸出的手。 七年了。 他们做了七年的朋友,不像很多对挚友因为双方的分化结果而分道扬镳。一开始,受过纯血家族最古板、最封建保守性教育的德拉科还会用过于礼貌和做作的态度,但没几天就被Harry制裁得恢复原状,继续插科打诨和频频斗嘴。 他意识到自己爱上德拉科时已经是六年级了。那一年对于他们来讲都非常不好过,听到哈利把德拉科重伤后,Harry几乎是在脑子清醒之前就飞奔到了医疗翼,盯着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让那些可怕的伤口愈合,坐在病床前一动不动,一晚上没合眼,半夜哈利偷跑进来送了一瓶白鲜香精都没能让他动一下。 他就那样看着德拉科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的脸,理清楚了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德拉科黏糊糊地亲吻了一下他的手心,与他十指相扣,温柔缱绻,下半身却凶狠无比地一遍遍贯穿Harry的身体,cao得Harry咿咿呀呀地哭叫,最后一次撞入zigong的同时射出微凉的大量jingye,毫不留情地喷洒在内壁上,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场所灌得满满当当,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德拉科在他体内成结了。 小腹微微鼓起,好像他已经怀上了德拉科的孩子一样,酸胀感让Harry抽噎着捂住肚子,但德拉科不打算放过他,还有最后一道工序需要完成。 他被翻了过去,结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