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一、苍蝇拍和苍蝇
,灯还开着,他却歪着头睡着了。 我摇了摇头。 天真在细节上JiNg明得可怕,但对一些大事,b如说自己的身T健康,却是草率得让你想狠狠cH0U他。 我转身回房间,拎了件衣服出来想帮他盖上,否则以他的破烂肺部,在沙发上睡一夜隔天肯定咳到断气。 回到客厅时我赫然发现多了一个人— 天真身上已经多了件外衣,而小哥半跪在天真身前,一手撑在天真膝上,倾着身,在、在……亲他!!!? 天啊地啊妈啊!我真的要对天真另眼相待了! 他的蛮缠劲,竟然可以把愚公都移不动的山给移了,把苍蝇拍给变成了苍蝇……呃,这形容好像有点怪怪的……总之就是,他能够把小哥给掰成弯的,这真的是神人才能及的伟大成就。 不过回头想想,也不用太意外—他为了小哥出生入Si那麽多次,再怎麽样的冰山也该融一角吧,更别说天真生得秀秀气气一张娃娃脸,虽不是时下流行的什麽花美男等级,但看起来至少也是赏心悦目,容易让人疼进心坎里那种。 这麽样的一个人,无怨无悔地追着你,为你付出这麽多年,虽说是个男子,说不得换作是我也会动心。 只是我的心已经给了云彩了,没什麽说得说不得。 我缓缓地往後退,脚步放得很轻,也顾不得喝水了。看见自己兄弟修成正果是很欣慰没错,但我怕小哥发现我双方都尴尬。 可惜,我才一动,小哥便察觉了—也许从我进到客厅那一刻他便察觉了也说不定。 他转过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只缓缓站起身,弯下腰抱起了天真,往房间走去。 他的气场太强大,从他有动作开始我一直不由自主地屏着呼x1,直到他抱着天真走出我视线之外我才吁出了憋着的一口气。 话说回来,之前在雨村的时候,我也有过几次在早上撞见小哥从天真房里出来,只是我秉X纯洁,当时一点儿也没想偏,看来他们俩当时就歪了吧…… 哎!只是这会儿老子岂不变成一超大电灯泡!亏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