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我在跟你讲道理
僵住唇角,年轻一辈的教师在景雅本就不多了,所以仗着自己的优势,她自然是认为在近乎像是和尚庙的校园里拿下一个男人不是难事。 可对方的眼神凛冽的像是自己再迈开一步,他会不留余地的弄Si自己。 这男人碰不得。 这是她最後的结论。 摆脱了那个nV人,韩皓白走在廊道上路经叶棠班级,下意识地探头看了一眼。 少年的位置是窗边,他浑身衬着枝桠缝隙撒落的日光,周身显得暗淡。他托着腮神情倦懒,韩皓白的视线不知不觉在叶棠的身上流连许久,静静凝视他对课堂毫不感兴趣的模样。 暗暗猜测那个小脑袋瓜子出神的在想些什麽── 会不会与自己有关呢? 嘴角悄悄g起,轻缓的收回视线,他走向了该前往的班级。 整个上午韩皓白除了了解景雅校园制度外,他也在叶棠的资料上多加留意了几分,这个少年平均成绩四五十,在及格擦边。 除了选修的一些学分还算可以以外,必修科目基本上惨不忍睹。 韩皓白凝神,他怎麽考上景雅的? 思绪未停,电话响声打断了韩皓白的思绪,他捏着眉心,看向手机萤幕上的未接来电,熟稔的号码没被他加入联络人,但他记得那是他继父的私人号码。 他不意外会接到了来自继父的电话,也想的到他想说什麽,韩皓白随手回复了回家後回电的讯息,才停止了对方的电话轰炸。 该来的还是得来。 中午韩皓白是掐着点走的,走的又急又赶。 他坐上了车,向对方拨了电话。 「喂,江先生。」韩皓白的声音冷静,话音刚传过电话,就能听见对方的声音里掺杂着若隐若现的怒意── 皓白,你为什麽没去天云? 不出所料,到了景雅任职放了天云教授鸽子的事情很快地传入了他父亲那里。 也在他预计得最快速度里,接到对方兴师问罪的电话。 质问的声音落下,他也没急着回复对方。 回答我,你为什麽没到天云报到,而是去景雅?对面不悦的声音低沉粗重,能感受到尽力压抑着不动怒的情绪。 韩皓白倒也不慌,漫不经心的懒散里能够听清他蛮不在乎态度:「没为什麽,对天云的法律系没什麽兴趣。」 你在说什麽?你修法律系不去任教也不做律师,你跑去高中当数学老师,你自己不觉得荒唐吗? 面对问题,韩皓白慢悠悠的一问一答:「我法律系考着玩儿的。」 能听见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叹息的声音,妥协似的软下了适才的强y态度:你可不可为你的未来打算一点,可以不要让我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