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毕业PARTY
,头发中长,整齐的发丝垂下来,遮住精致的下颌线,更衬得那张脸雌雄莫辨。 刚开始孙夏还以为他是金主请来的歌手,一旁醒酒了的同行潘佑安却拉了拉他的衣摆,说道:“又来个大少爷。” “为什么?”孙夏傻傻地问。 潘佑安道:“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个很小众的牌子,看着其貌不扬,春夏单品一千美金起,秋冬的三千美金起,这还不算秀场款。”潘佑安抬了抬下巴,“他身上穿的就是秀场款。还有,他手腕上那块表,理查德米勒,那个系列……百万美金往上。” 他们这群人练就了火眼金睛,常见的、不常见的品牌都如数家珍,见一个人就能将一个人从头扒到脚。 正说着,郁殊突然抬起眼扫了他俩一眼,那双精致的丹凤眼里看不到什么温度和兴趣,只有冷冰冰的排斥。 孙夏吓得不敢说话了,而潘佑安也闭上了嘴。 有人如唐玖、荣信辞一样爱玩,也有人像郁殊这样嫌全世界都不干净,做这行的自有雷达,没人会去触这些公子哥、大小姐们的霉头,所以也没有人敢主动上去围着郁殊。 潘佑安见郁殊移开了目光,才对孙夏说道:“……那是郁殊,原来他跟这几位少爷小姐是朋友。” “那是谁?”孙夏道。 潘佑安说道:“歌手,你上次也在听他的歌啊,失落宇宙。” 孙夏长大了嘴巴:“述真吗?”他记得述真现在才十八岁,比他小两岁。 “对,就他。述真乐队解散了,他就直接用了这个名字。”潘佑安说道。 孙夏紧张地偷看郁殊,问道:“我能不能请他给我签个名啊?” “不能。” 潘佑安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柠檬水,“认清自己的位置,我们是陪玩的,不是来追星的。” 孙夏噢了一声。 郁殊没有在Ballroom里停留太久,他上楼后,唐玖拍了拍身边的陈礼森让他走开,然后让DJ关了音乐,自己跑去坐到了音控台边上。 陈礼森无聊地回到孙夏和潘佑安身边,将刚刚唐玖塞给他的手表放进了裤袋里。 “森哥,新入账啊。”看到那只百达翡丽满钻,潘佑安眉飞色舞地挑了挑眉。 陈礼森皮笑rou不笑:“帮他拿着。” 从富二身上捞钱,说简单也不简单,有时候他们喝高了、玩爽了一把一把地把钱塞给你,有时候也会斤斤计较查监控、查行车记录仪,只为了搞清楚你从他身上摸走了多少东西。那种时候,你才会感受到他们不是只会花钱的傻蛋,他们有的是从自己父母辈耳濡目染学来的精明和狠毒。 陈礼森一向将这个度拿捏得很好,能多拿多拿,但不该拿的一分不动。 “你缩在这里干什么?”陈礼森问孙夏,“去陪人喝酒啊。” 孙夏有些退缩:“都有人陪了。” 僧多粥少,每个富二少爷和小姐们身边几乎都有两个以上的人陪着,孙夏人笨嘴巴笨,挤不进去。 “算了。”陈礼森也懒得管他。 他坐在潘佑安身边休息了一会儿,其实却一直在看与几个Omega女性调情的荣信辞。 这个小少爷出了名的出手阔绰,可惜恐同,不愿意让男性靠太近,陈礼森虽然不卖屁股也不卖他珍重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