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舅舅的主意 预警:有舅舅人场面
音。 月华洒落,院子里还点起了灯笼,摇晃的烛火火光柔和,投在不时有锦鲤游过的水池里,氤氲开一片暖色。 孙夏跟在荣信辞的身旁。 他来时紧张和不安的心情彻底消失,只时不时看一眼荣信辞,思考着等会儿怎么跟他更好地道歉。 管家在前开路,引着他们来到正屋所在的院落。 踏上走廊时,魏从云便脱了鞋,赤脚走上去,他的奴隶和荣信辞习以为常地照做,而孙夏身旁的佣人也小心地提醒孙夏脱鞋。 孙夏脱鞋踩上去才发现走廊上铺了地暖,因为天气不冷,温度不算太热。 他们进了屋子,魏从云的奴隶帮他脱了外套,魏从云坐在茶桌后,让荣信辞和孙夏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 魏从云屏退众人,自行烧水泡茶,说道:“明前的龙井、蒙顶甘露和信阳毛尖都到了,但还需要退退火气,这次就不泡了,你带些回去。” “好。”荣信辞道。 茶和咖啡一样对荣信辞来说都是提神饮品,他不管什么明前雨前、坑涧山头、年份产地。 魏从云随手拆开一小袋岩茶,道:“正岩老枞,随便喝点。” 他喝的茶基本上都是非公开售卖品,就拿这袋不过8克的岩茶来说,若是单卖,只一泡也要近万。 三人喝着茶,魏从云问荣信辞道:“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荣信辞瞧了孙夏一眼,发现他还在嗅着茶香,说道:“你出去玩会儿。” 1 孙夏放下了杯子:“好的。” 魏从云便叫管家带孙夏去隔壁的娱乐厅。 孙夏走后,魏从云收回目光:“真挺乖的。”没有任何犹豫和疑问,也没有不该有的心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他的评价,荣信辞脸色却有点不好。 魏从云轻笑:“就算看上了,我也不会和你抢人。” 荣信辞rou眼可见放松了些,嘴上却说:“他没那个癖好。” “你怎么知道?” 魏从云故意抓他话语里的漏洞,“试过了?” 荣信辞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舅舅,我也没有你这个癖好。” “他不怎么敏感。” 1 魏从云挑眉:“所以?” 荣信辞知道他是故意装不懂,却还得表达清楚:“……怎么让他变敏感一点?” 魏从云提着公道杯斟茶,忍不住笑意:“你再说一遍。” “舅舅。” 荣信辞有点急。 魏从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稍微认真了点问道:“他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看是Omega?怎么没闻到信息素。” “孙夏长年贴着抑制剂贴。” 荣信辞回忆着前几年遇到孙夏的时候,他脖子上无一例外都贴着厚厚的抑制剂贴,“抑制剂贴不是单纯地防止信息素外露,那上面有药物,是强行将信息素集中在腺体周围,他身体不敏感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 Omega虽然用抑制剂贴,却不会像孙夏这样层层叠叠地戴着,睡觉也不取下来,这东西有的是副作用,身体不敏感也只是副作用之一。 魏从云道:“他那么听你的话,你让他取下来。” 1 荣信辞想起昨天自己无意中差点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