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游轮
捂着脸半真半假地装着娇羞。 人群里,他却觉得无趣,吐出一个薄荷味的烟圈时,突然就想起了那两天孙夏穿着他的衣服在他家砍树的样子——湿透了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背,勾勒出明显的肩胛骨和脊椎柱。 现在的荣信辞却有着和那时候一样的疑问。 孙夏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他好像从来没有闻到过。 “荣哥。” 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面前,荣信辞抬起头,看到了笑得清纯、动作却风sao的陈礼森。荣信辞接过酒,轻微地在鼻子前方摇晃了一下,闻到熟悉的黑色浆果香气,他抿了一口,说道:“玛歌2003。” 陈礼森道:“荣哥还是这么厉害。” “那倒不是。” 荣信辞似笑非笑地说道:“今晚会有哪些酒主人家早就说过了。”更好的酒陈礼森应该拿不到,排除掉那些,剩下的选项就很明显了。 他明摆着是不高兴陈礼森拍的马屁,陈礼森却面色不变,继续讨好道:“那您也很厉害了。” 身边几个外围都相互对视,撇了撇嘴。 外围圈子里,陈礼森名声不怎么好,手段多、身段柔、讨人喜欢,看上了哪个金主就抢哪个,又因为没有拖累和生存压力而毫无顾忌,一跟人起冲突从来不服软,砸场子打人都是常事。 不过外围圈子里的名声能拿来做什么呢?又换不了钱。 陈礼森知道周围不少人眼红他的鱼,他本就虚荣,因为这些眼光心里更是暗自得意,他将酒瓶放下,挤在荣信辞的身边就坐下了,“荣哥,让我陪你说说话。” 意思就是让他身边的人离开了。 荣信辞也没点头、也没摇头,围着的那些人却知趣地走了。荣信辞无所谓,反手佯装要将烟头按熄在陈礼森的手背上。 陈礼森吓得一抖,装出来的浓情蜜意瞬间消失。 荣信辞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床上也就是干得凶狠一些,偶尔会捆捆人,其他时候都喜欢让人服侍。 “呵。” 就在离陈礼森皮肤一寸的位置,荣信辞停住了,他嗤笑了一声,问道:“怕了?” “有点。”陈礼森不隐瞒。 荣信辞懒洋洋地说道:“烫一下,一百万,玩不玩?” 陈礼森艰难地做着斗争。 他长这么大,除了床上的苦什么苦都没吃过,就算接客,也会精心挑选没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尤其他以前都是伺候富婆们,最多也就假装沉迷舔舔jiejie们的脚,被烟烫……陈礼森胆怯了。 算了,他也不是什么钱都非得挣。 “不了吧,荣哥。”陈礼森说道。 荣信辞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钱都赚啊?” 陈礼森道:“我受不了疼,所以就不赚了。” 他自以为坦荡的诚实能投这位好奇心上来的富家大少的意,却不料荣信辞脸色却更冷了。 受不了疼所以不赚,但却能推那个傻子去,还要抽个八九成。 荣信辞前两天见过一个朋友,对方提起自己曾经玩过最乖的一个小宠物:“十八根烟,烫在背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乖得不行。” “那怎么不继续养着了?”荣信辞没什么兴趣,只随口问道。 “太乖了无聊,没兴趣就不玩了。”对方想起什么,说道:“后来听说跟了唐玖……” 荣信辞这才回过神,对方说的是孙夏。 思绪回笼,荣信辞将烟丢进了酒杯里,那一点火星淹没在粘稠如血的酒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