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少爷需要闻闻我的信息素吗
不过后面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孙夏只记得有人抱着自己不停灌水、再让他强迫他吐出来,然后记不清了。 应该是谁救了他。 孙夏睁开眼睛,看到病床边坐着一个身形高大、宽肩体阔的男人。 他背着光,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抱臂,长腿交叉,头微微垂着,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是荣信辞。 孙夏吓得打了个冷战,紧张地握起拳头,却不小心牵动了埋在手背血管里的针头:“啊……”他低声痛呼了一声。 荣信辞微微蹙眉,睁开了那双狭长的眼睛。 他看到孙夏的动作牵动输液管晃了起来,连忙去查看孙夏那只输液的手。 观察过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荣信辞才抬起头,对孙夏说道:“再乱动,针会穿破你的手背。” 孙夏毛骨悚然,一动也不敢动了。 荣信辞见他老实了,才重新回了座位坐下,说道:“说说吧,昨天是谁让你来爬我的床?” “……没有谁。”孙夏嗫嚅着说道。 荣信辞紧紧盯着他,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玩味的笑:“不老实交待,等我查出来,你就完了。” 孙夏被荣信辞的神情和语气吓得不轻,但出于对陈礼森的承诺,他咬了咬牙,还是说道:“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荣少爷,您怪罪我吧。” 荣信辞偏过了脸,懒洋洋地抬起眸子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 说完这话后,荣信辞又闭上了眼睛。 孙夏紧张过头,见他不追问了,慢慢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尿急得不行。他偷看着荣信辞的脸色,轻手轻脚地撩开被子下床,又因为荣信辞之前说的乱动针会穿透手背而僵硬着输液的那只手,动作缓慢又滑稽。 荣信辞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孙夏半个人已经蹭下了床。 “想逃跑?”他冷声问。 孙夏连忙摇头:“不是!” 荣信辞眯着眼睛打量他:“那你想做什么?” 孙夏不说话,努力忍耐尿意。 “说话。”荣信辞不高兴了。 孙夏实在有些憋不住了,面色尴尬又着急:“荣少爷,我想上厕所……” “不早说。” 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荣信辞站起身来,把孙夏的吊瓶取了下来,“走,上厕所。” 就这样,荣信辞在病房里照顾了孙夏三天。 为了调节彻底紊乱的信息素,孙夏必须一直输液,无论白天晚上都是荣信辞掐点守着,差不多没药了就去护士站叫人换药。孙夏心里过意不去,但只要他一开口,荣信辞就会板着脸凶他,一来二去,孙夏就不敢说话了。 第三天傍晚,孙夏停药,荣信辞立刻走了,却还留下了魏叔照顾他。 那几天,孙夏虽然害怕荣信辞,却觉得他特别可靠、特别温暖,有时候他睡得迷迷糊糊能感觉到荣信辞在给他掖被子、擦汗、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