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砍树 看病
加起来才三十万?”荣信辞皱着眉头,“你的钱呢?” 他认识孙夏到现在都四年了,孙夏就算每次都抽九成给陈礼森,也不该只有这么点钱,而且就账单来看,孙夏衣食住行的花销还很节省。 孙夏扭头看他,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荣信辞没好气地说:“问你你就回答。” 孙夏被他唬住了,说:“我哥的爸爸生病了,之前打了些钱给他。”不然他治好奶子,也够他用一辈子的抑制剂了。 “你哥和你不是一个爸爸?”荣信辞问。 孙夏点头:“我和我哥同父异母。” 荣信辞明白,他说的他哥的爸爸应该是个男性Omega或者Beta。 荣信辞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哥怎么不自己打钱?” “因为我哥死了。”孙夏说。 荣信辞张了张口,原本涌在唇边讽刺的话说不出来了,只干巴巴地问:“那你爸妈呢?” “我和我哥的爸爸是个酒鬼,我另一个爸爸被他家暴受不了,离婚走了。” 孙夏快速地说完了不肯再说了。 他没有什么可怜的模样,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荣信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发闷,他掩饰地低下头,用孙夏的微信加了自己的微信,然后说道:“你不跟唐玖了,打算干什么?” 提起这件事,孙夏萎靡:“……先把胸治好吧。” 只能先治好再看看怎么办了。 “你这点钱可能不够。”荣信辞说道。 孙夏懵了:“啊?” 荣信辞读博的学校就有专长信息素病的附属医院,他又本来就是研究信息素的,他解释道:“虽然我不清楚你的状况,但是你现在应该属于激素和信息素双重紊乱,这个还是医学难题。而且,你没有社保吧?” 孙夏摇摇头。 “没有社保,很多项目和药都报销不了,如果还需要长期调理,你这点钱肯定不够。” 孙夏咬唇:“那怎么办……” “给自己打针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荣信辞没好气地拿自己的手机通过好友申请,“就非得让唐玖包?” 孙夏不好说是陈礼森让他缠着唐玖,只沉默地低下头。 好一会儿,他闷闷地说道:“您转钱吧。” 大不了就继续做鸭子,就是这两年他不如以前水灵了,本来就不讨好,可能客人就更少了。 荣信辞看着窗外,将两只手机叠在一起交换着玩,突然说道:“你去把外面那两棵树砍了,砍了我就不收住宿费了。” 孙夏精神一振:“真的!?” 荣信辞点头,又让管家给他找了把园艺用的斧头,“去吧,什么时候砍好,什么时候走。” 孙夏接过斧头,感激地说道:“谢谢您!” 管家带着他来到荣信辞所说的那两棵树前,孙夏打量着粗壮的树干和自己手里的小斧头,他艰难地说道:“我能换一把大一点的斧头吗?” “不好意思,家里也没有。”管家同样很为难。 谁没事会把自己家里价值十几万的古树给砍了啊,家里只有一些修剪用的园艺用具,根本没有大斧头。 为了不给两万块钱,孙夏只能撸起袖子,哈赤哈赤地干。 而屋内,荣信辞打给了唐玖,说道:“你是不是真不打算要孙夏了?” 唐玖还抱着新欢睡得正香,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你谁?孙夏是谁?” “荣信辞。” 唐玖清醒了:“辞哥啊。” “怎么?你看上了孙夏?” 荣信辞嗤笑:“怎么可能?” “只是觉得他现在应该可以去做我一个老师的研究项目的样本。”荣信辞严肃地吩咐,“你要真不想玩了,带他去京大附属医院,挂号万慧妍医生,她很需要孙夏这种病人。” 唐玖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