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
跟着你也是自讨苦吃。” 酬梦脸sE一凛:“在一起自然是奔着找乐子去的,怎么能说自讨苦吃呢?” 彩蝶指了指那虚掩的木门,“快去吧,我在门口守着,她受伤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沉沉就是那日酬梦在赵胖子手下救下的雏妓,她感谢酬梦侠义,愿意以身相许,可被酬梦谢绝之后,更觉她是正人君子,钦慕不已。 有次酬梦醉酒,差点被她脱了K子,好在酬梦及时醒来落荒而逃,而沉沉因自尊心受伤,从那开始接了客,却仍是放不下她,酬梦并无意避着她,可几次来都遇上她有客,故此这姑娘才咬牙拒客,才被老鸨打了一顿。 酬梦推门进了屋,外面还天光大亮的,可那屋里却Y森森,cHa0兮兮的。沉沉蓬着头,额上系着一条橘粉的巾子,嘴角挂着黑褐sE的W迹,趴在塌上。塌边放了半截羊油蜡,一个缺了口的茶碗和一个破陶罐。 酬梦从未见过宜人坊的这一景,迎她来的永远都是热闹,而她去的时候也带不走寂寞,昨日还鲜YAn可Ai的沉沉,现在却几乎要香消玉殒了一般,只是静静趴着。 她走过去,蹲在她的塌边,轻轻问道:“沉沉,你还好么?” 沉沉微抬了半只眼,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几道血痕,嗓子也嘶哑难听,“你总算是来了,我只当自己要Si不瞑目了。” 酬梦叹了口气,帮她理了理鬓边的发,这样的沉沉让她心痛,却又无可奈何,酬梦问道:“吃药了么?你若不愿接客,我给你赎身好不好?” 沉沉握住她的手,她手上的蔻丹已褪了sE,沉沉看着她,又落了泪来,哽咽道:“你总是这样玩弄我,你对我好,却又不跟我好,我才不要你的施舍,我自己也能赎我自己。” 酬梦道:“我不Ai你,若跟你好了,那才是玩弄你,你这么错怪我,我很委屈。” 沉沉只无声地流眼泪,两人静静听楼上传来的弦乐声,而后又道:“那倒也是……你有喜欢的人是不是?你总是点‘照荷’,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也会弹那个?她弹得b我好么?” 那琴声她也只有幸听过一次而已,酬梦低沉着脸,“沉沉,我很喜欢听你弹琴,你琴音里的g净澄澈,谁都b不过,只是你要好好的,别难为自己,我没有躲着你,只是回回都不赶巧。” 沉沉的眼泪汹涌,字不成句,酬梦只能静静抚着她的背,却又怕碰到她的伤,手掌在那破烂的绸缎上来回滑动。酬梦的话给了她安慰,却又让她绝望,她知道自己如何也得不到这个人了。沉沉略平复了些,又道:“对,都是不巧,我跟你有缘无分,你走罢,我睡一会儿,以后你来了我还给你弹琴。” 酬梦道:“好,你好生养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她刚起身,沉沉却抓住了她的玉佩,恳切道:“好梦郎,你要再来啊——” 酬梦点点头,给她身边的茶碗里装了碗水,把玉佩解了放在她的枕下,才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