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问他,却又无从开口
却好像浑不在意。他俯身跪下,以头触地,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犹如金玉相击,铿锵有力,“劳烦国师大人,救活陈三旬。” 景焱了然地点了点头,掏出木盒,将猫妖的那枚妖珠拿了出来。 狼妖伸手接过,先是将妖珠碾成粉末,和入水中,再喂给“沉睡”的陈三旬。 奈何陈三旬已死亡多日,早就没了自行吞咽的能力。眼见药液不断地从他那苍白的唇边溢出来,狼妖不顾景焱还在场,俯身吻住陈三旬的双唇,伸出还带着软刺的猩红长舌,将药液一口一口地给昏迷不醒的男人渡了进去。 待药液哺完,不仅是狼妖,就连陈三旬原本没有血色的双唇都泛着红。在妖珠的作用下,陈三旬的胸口很快就开始小幅度的起伏起来,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狼妖内心狂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妖力输注给陈三旬,以此助其尽快吸收这颗妖珠的效用。 不知过了多久,狼妖的双眼变得血红,就连双手都止不住地战颤抖。他整个人大汗淋漓,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显然是修为消耗殆尽,体力透支了。 “够了,” 景焱走过去,将狼妖拉开,上前探了探陈三旬的脉,缓声道:“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不出两日,陈三旬自会醒来。倒是你,怕是命不久矣。” 狼妖浑身无力,缓缓地跪坐在地上。看着面色红润,就连眼睫都开始微微颤抖的陈三旬,他缓缓露出一个释然的笑,“那又如何?只要能把他救活,哪怕是让我付出更多的代价...” “不过...” 说到这里,狼妖那颗浑浊的眼珠子缓缓地转动了一下,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头看向景焱,恳求道:“国师大人,我还有一个请求。待陈三旬醒来,劳烦您千万不要告诉他任何有关于我的事...” 景焱神情微怔,“这又是为何?” 狼妖摇摇头,苦笑道:“如今我落得这样的下场,本就是我罪有应得。为了把他救活,我修炼邪功,到处掠夺天材地宝,犯下了不少杀孽。如此沉重的因果,我不想让他背负...” 话还没说完,这只千年狼妖便因为耗尽了所有的修为,在瞬间化作了原型,一只身长数尺的大狼犬。随后,他又快速变小,在陈三旬的身旁蜷缩成一只灰扑扑的小狗,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 三天后。 景焱如约而至,将刚刚“苏醒”的陈三旬送回了赵婶的院子。时隔两年,终于见到儿子活着回来,赵婶喜不自胜,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都挺直了。看着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母子俩,景焱站在一边,传音入密给怀里抱着的那只灰扑扑的小狗: “陈三旬失足坠崖,这本就是他的命数。可你为了救活陈三旬,不惜逆天而为。不仅舍了妖丹,还折了千年的修为,值得吗?” 小灰灰没吭声,黑不溜秋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陈三旬。他耸了耸湿漉漉的鼻头,两只前爪子扒拉着景焱的手臂,拼命地朝外挣扎。 见状,景焱走过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