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离开他(中)
...恢复记忆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景焱知道他骗了他,也知道他是狐妖了。 时泽早就发觉,景焱绝非寻常的凡人。如今看来,对方不仅来历不明,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可是不管景焱是什么人,他是狐妖的身份终归是暴露了。如今时泽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还凭白多了两百年的修为,他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更何况,大姐至今了无音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也就是说,于情于理,时泽都应该离开了。 可是... 时泽转过头,看着仍在熟睡的景焱,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脸。随后,他捡起床上散落的衣服,一件又一件,慢吞吞地穿好。可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只听景焱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慢慢睁开了双眼。 “娘子?” 见时泽作势要走,景焱连忙掀开被子,抱住了对方的腰,嗓音中还带着nongnong的倦意,“你要去哪啊?” 时泽愣住了,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抚上景焱抱在他腰间的手,轻声道:“景焱,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景焱摇摇头,嘟囔道:“我不饿,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 闻言,时泽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转过身,拉开景焱的内衫,仔细察看对方的伤势,“哪里不舒服?” 没想到,景焱却径直拽下自己的裤子,指了指充血膨胀的下体,略带疑惑道:“就是这里,每天都会不舒服。娘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看着景焱满脸天真地抚弄自己身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时泽的脑中顿时“轰”的一声,一张姣美的面庞也涨得通红。昨夜吞吃了朱果后,在药力的催发下,他浑身guntang,整个人都烧得神志不清。可如今,在无比清醒的情况下,时泽重又回忆起那些yin靡不堪的画面来:他是如何赤身裸体地攀附在景焱的身上,是如何张开唇舌,极尽浪荡地侍弄着景焱的阳根... 想到这些,时泽莫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纠结,已经涨成深红色的roubang,他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与此同时,他的身后...竟有些似有若无的瘙痒。时泽不由夹紧了双腿,屁股也悄悄地朝后挪动了一下。他好像知道,公狐狸之间...哦不,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应该怎么...做了。 可是,景焱现在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小傻子,什么都不懂,他若是...这般行径与诱jian何异? 时泽正犹豫着,景焱已经靠了过来,趴在他的肩膀上,软声道:“娘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一时间,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气息交融。 景焱温热的吐息不停地喷洒在时泽的颈侧,有点痒,连带着后者的身体也不禁颤抖起来。 时泽撇过脸,不敢看向景焱黑亮清透的双眼。他极力忍耐着,几乎僵成了一块木头,唯有双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上,揉烂了一大片。 然而就在感受到景焱的唇瓣在不经意间擦过了他的耳畔时,时泽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握住了对方的yinjing,上下taonong起来。可能是因为不敢面对景焱略带疑惑的眼神,他自欺欺人般地凑上去吻住了景焱的双唇,堵住了对方即将出口的话。 屋内,桌子上那盏油灯还没燃尽,火光微微摇曳。帷帐内,床上的两个人也紧紧地贴在一起,缓缓地倒在床榻上。 ...... 三百多年以来,时泽一直在山上潜心修炼,不染红尘,一心想要早日修成正果。他青涩懵懂,未经人事,更谈不上什么技巧。此时他只知道含着景焱的嘴唇,胡乱地亲。直到景焱吃痛,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