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关於十年的小故事(中)
我在亦宸说的河堤旁为了这次b赛准备着,大概过了三个小时,一直在旁边抱膝看着夕yAn的安苡起身,递给我一张纸条。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的画,没有感情。 「怎麽这麽说?」那时我戴着口罩,念晴面有难sE的从口袋里掏出笔记纸,飒飒写完後塞回到我的手中。 ——你可以拿下口罩吗?我听不见,我只能读唇语。 我摘下口罩问:「你需要我用写的会b较方便读吗?」 她摇摇头,示意我她能了解。接着她写在笔记本上告诉我,她是後天导致失聪,所以她会讲话,只是如果声音过大还是过小,可以提醒她改变。平时她不喜欢说话,她觉得不说或许也没差,可以少掉很多虚伪的话。 「你的画可以得奖,但是没有灵魂,你只是画出一个空壳的故事而已。」她指了指画中我刻意加重技巧的部分摇头叹息:「一个真正好的作品,是能够告诉观看者故事的,你做的非常糟糕。」 「那怎样才算好的故事?」我不服气的问。 她没回答,但是唱了一首歌给我听。 那是我听过最动人的一首歌,没有过度的技巧夸耀,没有多余的修饰润sE,救只是很质朴的用声音讲了一个故事。 很舒服,很感动。 我喜欢唱歌。 但是我父亲偏偏是知名艺术收藏家。他懂技巧,他知道要怎麽把脑海里的图像转为现实,他知道画什麽可以得奖。 我放弃了我的梦想,变成了绘画。 安苡这一首歌,似乎让我又想起了,我当初到底为什麽要画画,而到底画画是为了什麽。 「我知道了!」我兴冲冲地把画布上快完成的画撕掉,重新开始画,过了好久,天sE渐暗,安苡也贴心地帮我用手电筒照明。 我停笔,看了看她。 安苡消失了,但是手电筒仍留在原地。 「是像这样吗?」我疑惑地看着。 我画的是听完安苡的歌以後当下最深刻的感受。 被父亲否定的未来,被迫放弃的无奈,最後把歌唱转为绘画的人生,左半边的我是Y暗的笑着绘画,而右半边的我是明亮的哭着唱歌。 我用了小雨伞撑着,把画留在原地就先回家了。 隔天我到了那边,安苡不在那,不过我的画不见了。 我急忙跑过去,我的话不是不见了,只是翻到了背面而已,正面是安苡自己的画,b我画的更加的纯粹,再多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