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余温
极其缓慢且充满张力的清扫。 伊宸教陈巧如何拆卸喷嘴。在教导的过程中,伊宸的手指不断地掠过陈巧的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摩擦。 陈巧教伊宸如何辨认样本的编号。虽然伊宸听不懂那些化学公式,但她看着陈巧在水气中认真讲解的侧面,觉得这个nV孩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闪亮亮的光芒。 那种光芒,b清晨的太yAn更让她感到目眩神迷。 快要五点半时,第一批早起的老客人准备进门了。 伊宸看了一眼门口的木牌。她没有立刻翻回营业中,而是转过头,对着正在擦拭吧台的陈巧招了招手。 你该走了。 伊宸低声说着。 陈巧的动作僵住了。她握着抹布的手微微用力,指尖的骨节泛白。 你还是要赶我走吗? 伊宸走过去,双手撑在吧台面上,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不走,你的教授会发现你失踪了一整夜。不走,外面的yAn光会把你身上我的味道晒乾。 伊宸伸出手,隔着吧台,理了理陈巧额前的乱发。 晚上凌晨两点,我会在这里等你。那把黑sE的伞,记得带回来。 陈巧咬着下唇,视线在伊宸的脸上巡弋着。她知道伊宸是对的,她们的关系目前只能存活在这琥珀sE的黑暗里。一旦接触到日光,那种极致的黏稠感或许会因为过於沈重而崩塌。 好。我会准时。 陈巧解开了腰间的围裙绳结。 当那件沈重的黑sE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时,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但紧接着,伊宸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放了一块刚才没吃完的蔓越莓饼乾。 那是给你在实验室吃的。饿了的时候,就想想这块饼乾是谁喂你的。 陈巧握紧了那块饼乾,像是在握着某种接头暗号。 她走出咖啡馆时,清晨的风有些凉,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回头看了一眼。 伊宸正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个暂停营业的木牌,眼神穿越了灰蓝sE的晨雾,始终锁定在她的身上。 那一刻,陈巧m0了m0自己隐隐作痛的後颈。 她知道,这场作息的偏移,已经不再是单向的奔赴。她们正在共同编织一个关於凌晨两点的、只属於她们两人的囚牢。 而这个囚牢,是她这辈子住过最温暖的地方。 陈巧走在冷清的街头,手心里还残留着伊宸指尖的余温。她每走一步,脑子里都在倒数着距离下一个凌晨两点还有多久。 实验室的数据不再让她感到窒息,因为她知道,在那琥珀sE的招牌下,有一个nV人正为了她,磨好了一份带着偏Ai的咖啡豆。 这座城市依然在冷却。 但这两名拥有同样黑痣的nVX,已经在彼此的T温中,找到了度过余生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