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阿孙!不要欺负轩轩
。」 「我没欺负他。」卡鲁那.瓦德不高兴的回嘴。 珠子女士越念越大声,像是一把机关枪,不停发射着名为「碎念」的子弹,念的卡鲁那.瓦德无处可躲。 「那个!……没关系啦。」毛以轩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绞尽脑汁为卡鲁那.瓦德辩解。 本来,唠叨个没完没了的珠子女士,听见客人如此袒护她的孙子,顿时,萌生出怜悯之心,暗自感叹「他真是一个好孩子」,转身拍了拍孙子的胳膊,不停叮嘱他不要再欺负老实人。 卡鲁那.瓦德摆出敷衍的态度,随意点个头,假装答应阿嬷不欺负毛以轩,私底下是……虎视眈眈看着舔到一半残有奶泡渣的嘴唇,好想支开一直碎碎念的阿嬷,把毛以轩压在桌上,掀开碍事的衣服,把淡紫色的奶泡涂抹在焦糖色的rutou上,当作牛奶糖仔细的舔一遍。 光是这样的幻想,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嘿嘿」的笑声。 嗯?毛以轩心里泛起斗大的疑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他暗自推敲出这样的结论,内心掀起一阵波澜,双颊一霎时涨的非常嫣红,不自觉对着空气傻笑,单纯可人的模样,自带着灿烂耀眼的光芒。 卡鲁那.瓦德一刹那陷入初恋会有的症候群。 他的心脏疾速怦怦跳,呼吸显得凌乱,最後进入呆滞状态,四周的景物全部涂上了马赛克,唯独毛以轩的存在,像是自带光芒显得独一无二。 ——我的Alpha! 卡鲁那.瓦德像一头沉默的大老虎,注视着一点戒心都没有的毛以轩,情不自禁想偷摸他一把。 「警察先生,你叫什麽名字?」珠子女士打破沉默走到餐桌前,急忙把孙子拉到自己的身旁,跟客人保持一个桌面的距离。 毛以轩必恭必敬的立正站好,单手放在胸口处,说着:「我姓毛,名字叫以轩,请多指教。」 「以轩。」珠子女士念起他的名字,「真可爱!原来你叫以轩,那……我可以叫你轩轩吗?」 卡鲁那.瓦德听得一阵鸡皮疙瘩。 「轩轩……」毛以轩害臊的搔了搔乌黑的发丝,开心的点了点头。 珠子女士笑得更加合不拢嘴。 宽敞又明亮的厨房内,毛以轩跟珠子女士面对面坐着,开心的一块分享老相簿里的珍贵照片,两人的感情好到像是一对真的祖孙,有说有笑的讨论着照片。 「你看!这是瓦德当宝宝时的裸照。」 「哇!好可爱,全身rou呼呼的。」 「是呀!他一出生就白白胖胖多讨人喜欢,简直是一个小天使。」 「嗯,确实像个天使。」 聊天的过程中,他们俩的嘻笑声此起彼落,完全没查觉到卡鲁那.瓦德的脸色变化。 珠子女士一时心情正好,加码爆料孙子小时候所干过的各种糗事,从婴儿时期讲到上小学的阶段,数不清的珍贵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她停顿一下,啜饮一口淡紫色的奶昔,翻到老相簿的最後那三页,视线定格在早逝的儿子上,一股沉甸甸的哀伤感袭来,脸色渐渐变得阴沉…… 「回忆到此结束。」卡鲁那.瓦德立即盖起老相簿。 老相簿一盖上的刹那,三人面面相觑的不说半句话。 这就是老相簿要尘封在书柜的原因——触景伤情。 「你还好吗?」毛以轩关切着珠子女士的脸色,她不说半句话摇了摇头,神情凝重的叹一口气,随口吐出一句挟带着怒意的话「都是她的错」,这一句话的含义,他听得一头雾水,事後仔细一想,老相簿里的照片都没有卡鲁那.瓦德母亲的身影,顿时,感觉到一阵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