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姓名
琬宜答应生孩子有个前提——孩子必须跟她姓,她这辈子注定要烦Si姓叶的,叶青玄她是管不了了,自己生的还不能做主吗? 青玄没什么意见,反正是他们的孩子,跟谁姓都一样,一口答应下来,g脆利落倒显得她小人之心了,而为了凸现自己大方,琬宜把取名的资格赏给了他。 彼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月有余,上司是老公的一大好处就是请产假方便,甚至不用她提,叶青玄自己全安排妥了,琬宜无事一身轻,安心养胎滋润得不行。 青玄还是很忙,尽管谢母常来看她,却不是时刻都在,征询过琬宜的意见,他另雇了个保姆阿姨负责照看,对方的儿子在锦樾苑当保安,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为了多陪伴她,青玄把工作都挤压到白天完成,只要不出差晚上都用来陪她,琬宜怀孕后渐渐调整了作息时间,表现为早睡晚起,b起孕前尤其地嗜睡,可产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青玄也就随她了。 分配到孩子取名任务的前几个晚上,青玄等人睡着后又悄悄地起身去书房,桌上放着几本诗经楚辞唐诗宋词之类的书籍,他拿来其中一本书翻开,逐字逐句寻找适合两人孩子气质的字词,生下来就要办出生证明,得提前准备好一男一nV两个名字,省得到时乱了阵脚。 向来对古诗词无甚兴趣的青玄,想不到在毕业后竟然还有主动拾起它们的一天,连着几个晚上忙活到深更半夜却一无所获,惆怅完后去冲了杯咖啡提神,继续坐在书房里冥思苦想。 那时是次年的初秋了,窗外一轮弯月悬挂在夜空,咖啡见底后他放下杯子起身长舒口气,面上是解决完棘手大事的轻松,出了书房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躺下,熟睡的琬宜迷糊间醒了片刻,喃喃自语一样问:“想好了吗?” 青玄一手把人拢在怀里,低头一吻她的额头,“嗯,先睡吧,明天再说。” 他说明天再说,可琬宜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也就忘了问,前者也就一直没提,她私心还是相信叶青玄的审美,等一个月后临近预产期才好奇地问了一嘴。 当时是夜晚九点多,夫妻俩都在床上,她近两个月腿有点浮肿,学了点手艺的青玄自告奋勇要给妻子按摩,琬宜都懒得取笑他刚学的三脚猫功夫,无所谓躺在床上让他折腾,哪曾想按得还挺像回事。 身心放松下来,她就想起一直忘了问的事:“你想了什么名,说来听听。” 青玄在给她按膝盖内侧,闻言反问她:“男孩还是nV孩的?” 先听哪个都一样,她随便答:“那先说男孩吧。” 青玄暂停给她按摩的动作,睡下侧躺在她一旁,手抚着她隆起的肚皮凑近她耳朵低语:“玄之,谢玄之。” 语气带笑,隐隐像是在跟她邀功。 琬宜以为自己听岔了,眨了眨眼不敢相信:“怎么写?”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嗓音嘶哑了几分:“就是你老公的玄,之乎者也的之,这玄之,认识的人一听就知道是谢琬宜跟叶青玄的孩子,怎么样,挺好的吧?” “呵呵……” 久不动气的琬宜脑海里浮现一句网络用语:无FK说。 她不抱希望地问道:“那nV孩呢?” 青玄亲了亲她的侧脸,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