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
琬宜踩着闪亮的细高跟一步一声施施然走到他面前,红唇上扬俯视坐着的叶灏,脆亮的嗓音打招呼:“爸,好久不见啊。” 说完又掩嘴:“啊呀不对,得叫爷爷了。” 装腔作势的嘴脸,叶灏克制着怒火还是忍不住拍大腿:“你来了正好!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真以为我没收拾你是怕你吗!” 说着目光投向一旁的叶青玄,恨铁不成钢地又骂了句逆子,后者也在看着他们,表情深沉探究。 琬宜一抚衣摆在沙发的另一头落座,故作惊惶却不紧不慢地说:“哎呀,怎么可能呢,琬宜就一个妇道人家,您要治我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至于……” 她笑盈盈地瞥一眼叶青玄,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还没说他g引继母呢,说来您怕是不知道吧……” 她又看向叶灏,微侧着脸风情万种,含笑调侃:“您这位好孙子啊,身强力壮厉害得很呢,我一个小nV子无力反抗,当然就只有从了。” 她含蓄地传达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把叶灏气得吹胡子瞪眼:“呸!狐狸JiNg!” 叶青玄也蹙眉:“琬宜,适可而止。” 被喊的人不乐意地一抿嘴白眼微翻,g巴巴的语气说:“如果您是想要回您孙子,那很简单,跑一趟民政局的事,其他东西就抱歉了。” 婚随便离,钱财却休想她吐出来。 此言一出,叶青玄当即朝她投去一瞥,后者无疑又惹怒了他。 琬宜无视叶青玄的眼神,两手交叉放在膝盖处,指甲上新贴的碎钻耀眼闪亮,含笑望着叶灏时眉眼闪过狠意,语气也是冷的:“你叶家是不需忌惮我,可我也不是当年的谢琬宜了。” 真要斗起来,她也不求大获全胜,两败俱伤的实力也够了。 “你!你来我叶家,果然不怀好心!” 叶灏怒不可遏,眼看着又要气昏头,近旁的叶青玄沉声提醒:“爷爷,你冷静点。” 但也只能如此了,于亲情来说,他似乎淡漠得过份,还是忙完的帮佣见情势不对赶来拍老人的心口。 老人愤怒的眼神瞪着谢琬宜,后者也不躲不避地直视对方,而后拎起包利落地起身,视线像两道X光一样扫向青玄。“走不走?不走以后都别回来了。” 仔细辨别不难发现其中的嗔怒,剑拔弩张的气氛里,青玄嘴角微一扬,看向叶灏:“爷爷,我走了。” 顿了顿,又补充说:“我不会跟她离婚,这是我自己的人声和选择,希望能得到您的尊重。” 态度坚定直把叶灏气得白眼快翻过去,“你今天要跟她走出这道门,就永远别叫我爷爷,我叶家没你这种伤风败俗的不肖子孙!” 青玄默不作声,离座在他面前跪下连磕三个响头,间接表明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