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嘛谁不会呀
般试探我,如若可选,我定然不想同你们有任何瓜葛,奈何世事无常。” 垂眸轻叹,温如烟重新看向公主,道:“你我皆知,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你想我死,却分外无能,与其浪费精力做无用功,不如哄好你的掌权者,让他来决定我的生死。” 同目光森冷的伯舟对视着,温如烟笑了,笑得十分无惧无畏。 “她想我死,你呢?” 伯舟伸手隔着桌子握住了温如烟的脖颈,漂亮的媚眼危险的眯成了一线,看着温如烟那略带挑衅意味的笑,伯舟微微收紧了下自己的手。 将温如烟扯向自己的同时,伯舟也倾身向前,伯舟的鼻尖同温如烟的鼻尖贴在了一起,低沉的男声如同寒冰一般的冷,“阿奴,你是本尊的奴,生同裘死同xue,你逃不脱的。” 明明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公主却被这森冷的话骇的僵在了原地。 他逃不掉,她亦然。 没有理会与自己脸贴脸的伯舟,温如烟的视线挪到了面色不佳的公主身上,挑拨道:“他暂时不想我死,公主,你努力吧。” 公主恶狠狠的瞪了温如烟一眼,怒道:“你这怪物,休要在此挑拨离间!” 无心顾及贪生怕死的公主,伯舟的拇指按压在温如烟蓬勃有力的颈动脉上,感受着对方鲜活的生命,轻声问:“阿奴……除了自由,你想要什么?” 同伯舟对视一眼,温如烟垂下长睫,以防自己成为斗鸡眼。 “想要你们别来烦我。” “呵……”轻笑一声,伯舟松开了温如烟的脖子,站直了身体,笑道:“阿奴惯爱说笑。” 站直了身子,温如烟抬眸看向公主,神色淡漠的说:“我无心伤人,却不会任人宰割,你若没能耐杀我,便莫来烦我,继续自欺欺人的做你的公主便好。” “你!——”没想到这怪物不仅剑术厉害,嘴皮子也利索,公主气的一时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知晓公主斗不过阿奴,伯舟回想着温如烟当时斩向公主的那一剑,收起了想用公主逗弄温如烟的心思。 时日还长,过犹不及伤了公主就不好了。 看着伯舟温声哄着公主离开了,温如烟垂眸看了眼自己写了一半的字,伸手拿起笔,沾了沾墨,继续写了下去。 撕破脸发疯嘛,谁不会。 反正男主喜欢的就是个疯子,自己和疯子还是同血脉,那自己疯一点也合情合理。 写完了一整张宣纸,温如烟放下了笔,遥望着门外的蓝天。 发疯还挺爽的。 自温如烟当着伯舟的面挑明了一切,嘲讽了一番公主后,男女主就再没有来烦过他,温如烟过了几天舒坦日子,计算着时间,准备迎接难熬的月末。 当夜,温如烟守着吃食略感忐忑的等了许久,都不见伯舟来,直到夜深,邻近子时之时,伯舟才破门而入。 看着那被粗暴的踹飞的房门,温如烟无语了下,心中却诡异的安定了一些。 “阿奴……” 温如烟的视线还未从破碎的房门上挪开,伯舟便如同鬼魅一般,闪身来到了床边,将温如烟扑倒在了床上。 “啊……”措不及防的被扑到在了床上,温如烟微蹙着眉,轻声惊呼了一声。 “刺啦——” 压抑到极限的伯舟没有丝毫停顿的直接撕裂了温如烟身上的衣物,低头埋首在对方颈侧,张嘴用力的咬着温如烟的颈rou。 “嘶——”温如烟疼的倒吸了口冷气,想也不想的就抬手给伯舟的腰侧来了一击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