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也要爆炒,将两处X反复灌满
疯劲下去时,温如烟的两处xue道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 痛,身体像是被巨型压路机反复碾压过一般,每一丝皮rou,每一根骨头,都在泛着闷闷的痛。 肿胀的下体不断传来酸胀的痛楚,温如烟在昏睡之中,也无法好好安眠。 抽出了堵塞后xue的小玩具,伯舟有手抠出了温如烟后xue内被吸收了水分的,粘稠到快要干枯的jingye,俯身低头,在温如烟紧蹙的眉头上落下一吻。 锁链晃动的响声并不能惊醒温如烟,系统的提示音也被昏迷的人给完全忽视,他这几天真的累惨了,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了。 抬手轻抚了下颈间的镣铐,略有不舍的摩挲了下镣铐上的布条。 伯舟伸舌轻舔了下温如烟肿胀的唇,坐直身体,耐着性子慢慢的解开了镣铐上的布条,双手握住镣铐,用力一掰,直接掰断了镣铐的衔接处。 垂眸扫了眼温如烟腕上快要被磨烂的布条,伯舟温柔的解开了温如烟手腕上缠绕布条,细细的检查了下那泛红的手腕,然后也将温如烟手腕上的镣铐给取了下来。 温如烟的防护做的很好,皮糙rou厚的伯舟的脖子都被磨破了一圈皮rou,温如烟的手腕除了红了些,没别的毛病。 细细的检查了一边温如烟的身体,伯舟抱着其走向浴室,帮其清理干净了身体之后,温柔的将温如烟放到了床上,给其盖好了被子。 疯发完了,他现在需要找人解毒去了。 只可惜,这些天疯的太狠,怕是要好好回想一下这几日的曼妙经历,才能燃的起欲望。 手无意识的摩挲着颈间的伤口,伯舟随便抓了个人,来到了远离温如烟的地方,将体内多余的毒排入到了对方体内。 随手将虚软吐血的人丢开,伯舟厌烦的蹙着眉,径直走向浴室,将自己好好的清洗了一遍。 同阿奴缠绵的久了,伯舟越发觉得这些凡夫俗子,同他的阿奴完全没有可比之处,排毒于他来说,骤然变成了更为无趣的事情。 洗净了身体,换了新的衣物,伯舟确保自己身上没有肮脏之物的味道之后,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温如烟的身旁。 温如烟还在昏睡之中,任凭系统在他脑海提示,也没任何反应。 清醒了的伯舟重新给温如烟诊了脉,写下了药方,割了血,给了侍从让其给温如烟熬药。 掀开被子侧躺在床上,伯舟贪恋的紧拥着温如烟,脑袋埋在对方颈侧,认真的嗅闻着对方身上清淡的皂角之味。 睡梦之中的温如烟被勒的不舒服的轻哼了一声,颈间传来的瘙痒感,并不足以唤醒他。 好在伯舟清醒之后便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了,是以他并未继续折磨昏睡之中的温如烟。 待仆人熬好了药,伯舟口对口一点点的喂给了满脸不情愿的温如烟,再在其肿胀之处抹上了药膏,这才下了床,走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前,开始涂脂抹粉簪花描眉。 等温如烟睡的差不多,被饿醒时,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倾城倾国的魅惑容颜。 温如烟:“……”见鬼了,继续睡。 “噗……哈哈哈哈。”伯舟被温如烟那见鬼的震惊表情和迅速闭眼的动作给逗乐了。 伸手捏了捏温如烟的脸,伯舟倾身向前在温如烟唇上落下一吻,唇上鲜红的色彩染到了温如烟的唇上,伯舟一边用手指给其摸匀,一边笑着调侃: “醒了便起来吃些东西吧,本尊听到你肚子叫了。” 嫌恶的扭头翻了个身,温如烟不加掩饰的长叹了口气。 身体各处都酸痛不已,还好伯舟发疯就疯4日,若是再长一点,他怕是真要死在对方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