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宿主,伯舟对宿主好感增加1,现在好感为90】
轻笑一声松开了紧握在手中的剑,伯舟伸手抓住了温如烟握剑的手,用力的将其按压在了对方身侧,任凭锋利的剑锋划破了他的衣裳,划伤了他的手臂。 冷笑一声,温如烟盯着伯舟的眼看着,目露嘲讽,“还疯?不怕你的公主再找来?” 低头咬住了温如烟那爱刺人的嘴,伯舟衔着温如烟的唇,含糊不清的说:“点了睡xue,有旁人看着,她来不了的,阿奴……” 室内的氛围在伯舟单方面的努力下变得极为暧昧,轻剑被伯舟扔到了地上,雪白的里衣垂落在床边,岌岌可危,结实的木床因为伯舟过于强势的冲撞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温如烟跪趴在床上,脑袋埋在被褥之中,反剪的双手被那只还在不断流血的手按压着,伴随着身体的摇晃,伯舟腥臭的血液在他下塌的腰线里不住地摇摆,慢慢的流淌到了墨色的长发之中。 看着自己的血在温如烟的腰背上画出了美丽的弧线,伯舟强行抬着温如烟的胯,痴痴地低喘着,“阿奴……阿奴……” 埋在被褥中的眼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温如烟咬着被子闷声哼喘着。 清醒状态的伯舟要比发疯时的他好伺候一些,不过也就一些,因为还有事情想问,而温如烟在性爱时又不会回答他,是以伯舟爽了一次,便放过了温如烟。 丑拒了伯舟要抱着自己去浴室的行为,温如烟拿起里衣裹在身上,脚步略显虚软的走向了浴室,伯舟笑盈盈的跟在其身后。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共浴,坐在不知何时放好热汤的浴池之中,温如烟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伯舟,嫌恶的“啧”了一声。 一如往日,温如烟挣扎无果,被迫坐在了伯舟怀中,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还美名为帮自己沐浴。 “阿奴,那日为何要帮公主逃走?”伯舟的手在温如烟的胸膛上滑动着,在温热的水的浸泡下,他手上的伤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血。 看着水面上逐渐漂浮出的红色血迹,温如烟抓着了伯舟的手,将其抬出水面,放在了浴池微凉的石壁上,“莫要脏了我的水。” 低声笑着,伯舟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温如烟的下巴,强制其侧头看向自己,在其唇上轻吻了下,再次问道:“那日为何要帮公主逃走?” 脑中闪过了无数的答案,温如烟伸手推开了涌到自己身边的红色血水,厌烦的说:“留她作甚?恶心我的同时供你享乐?做梦去吧。一个你就够烦人了。” “噗——哈哈哈哈哈。”伯舟放声大笑着,不断震颤的胸膛带动着靠在他胸口上的温如烟不住地轻颤着。 见自己又赌对了对方的喜好,温如烟在心中轻叹了一声,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别人不断的顶撞忤逆伤害自己。 察觉到自己臀下的那玩意正在跟随着对方的笑声逐渐硬起,温如烟脸色一黑,一手曲肘猛怼了伯舟胸口一下,一手打飞对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刷的从对方身上站了起来。 伯舟并未阻止温如烟离开,他的手贴到了被怼的地方摸了两下后,向着温如烟伸出了手,笑着说:“阿奴啊……过来,听话。” 温如烟默默后退,退到了浴室的另一端,离伯舟远远地。 见温如烟不听话,伯舟也不恼,他站起身来,笑盈盈的径直走向温如烟,抓住了想要逃跑的人,将其揽入到怀中,用自己硬起的巨根在对方臀上蹭了蹭。 厌烦的用脚踩住了对方的脚,温如烟曲肘怼着伯舟的腰腹,不耐烦的说:“滚去找你的药去,趁着你现在还没疯个彻底,让她适应你去!” “呵呵呵……”伯舟低头吻了吻温如烟颈间尚未完全愈合的齿痕,晃动着自己的腰,让自己的巨根不断在地方rou臀上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