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还守家呢!不讲武德!
等公主从死亡的恐惧中缓和出来,再次鼓起劲来找温如烟时,温如烟正立在桌前,垂眸认真练字。 这次公主没有同往常一般叽叽喳喳的嚣张冲入,而是派人确认了危险之后,才提着裙摆优雅的迈入到院内。 温如烟自顾自的继续练字,头都懒得抬一下,他本以为自己带着杀意的那一剑,能把对方吓得多老实一段时间,看来他低估女主的折腾能力了。 公主领着伯舟来到温如烟桌前,她微仰着下巴,用娇小的身躯俯视着温如烟,指责道:“你这怪物!上次竟然敢对本宫拔剑?!谁给你的胆子?!” 没有理会对方,温如烟全当是狗吠,对于这种满带恶意过度嚣张的人,若是躲不掉还不能硬拼,那就只能彻彻底底的将对方无视了。 对方先入为主的把你带入到了恶的形象之中,这时候无论你做什么,在她眼中都是错误,都是挑衅。 温如烟又没有攻略女主的任务,他自然不想费心去扭转他在女主心中的形象。 单方面的指责没有得到任何回馈,公主将温如烟还在写字,伸手就想抓桌上的宣纸。 那只书写时一直背在腰后的手,先公主一步,将握在手中的佩剑轻轻拍在了桌上。 “咚——” 温如烟的动作很轻,但公主依旧被吓得瑟缩了一下,猛地收回了手。 哦?看来还是怕的嘛,怕还来,有病。 为什么怕还要来呢?那自然是因为公主没有可信赖的人,伯舟又不肯帮她管教温如烟,只让她们姐弟自己玩。 那公主想要弄死温如烟,只能自己上。 在佩剑的威胁下,公主不敢靠近温如烟,自能站在一旁,一张小嘴巴巴的贬低着温如烟。 这场景有些太过熟悉,恍然间,温如烟想到了穆娇娇。 那丫头也很能说,在他练剑时能叨叨个不停,哪怕自己不给她回应,她也能自顾自的说个开心。 只可惜,在这个世界内不能封闭自己的听觉,温如烟不得不听着公主在哪里讽刺自己是个怪物怪胎不配活着之类的话。 将一张宣纸写满,温如烟收笔,认真观摩了下自己的字迹,满意的微微点头。 毛笔字写得越来越漂亮了,奇怪的技能又增长了呢。 收起写满了字的纸,换上新的宣纸,重新研磨,温如烟索性默写起了静心咒。 公主叭叭了许久,也不见温如烟理她,气得她端着伯舟递给她的茶水,猛地泼到了温如烟放在一旁的字帖上,然后嗖的一下躲到了伯舟身后。 静心咒的咒字刚写完,便被溅射而来的茶水给晕了开来,温如烟抬眸看了眼躲在伯舟身后的公主,又看了看目露期待的伯舟,无奈的叹了口气。 什么幼稚鬼啊…… 换了张新的纸重新书写,公主见温如烟没反应,便又开始叭叭起来了。 “你这怪物,写的一手好字又如何?见不得光,考不得官,一辈子只能蜗居在这肮脏之地被人圈养,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公主的话说的很难听,但凡换个人来可能都会受不了和对方急眼,但是温如烟不一样,他根本不需要考虑在这里的以后,他没有把自己真正带入到这个世界里。 演戏罢了,一切都是浮云。 练了会字,感觉消食的差不多了,温如烟整理了下衣物,活动了下筋骨,拿着剑绕过了躲到伯舟身后的公主,来到院内开始上午份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