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让我玩你,那便要听我的话【微,捆绑鞭打,捆】
冰凉粘稠的凝浆在肌肤温度的加热下,开始轻微液化,温如烟伸手调整了下自己右腕上的垂下来锁链,用笔蘸取了下基本都滴落到伯舟胸口上的凝浆,垂眸认真作其了画来。 温如烟的学习能力很强,他本就写的一手好看的毛笔字,对于毛笔的掌控力的极佳的,缺少的只是一些绘画技巧罢了。 这些时日里,伯舟日日教他作画技巧,虽不敢妄言尽数掌握,但是的确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了。 感受着湿滑的笔尖在自己胸膛上不停的游走,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感,听着那抬笔落笔时凝浆发出的暧昧粘音,伯舟双手互相交握,软舌不断的在红唇上舔弄着。 伯舟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的胸膛有太大起伏,以防影响了他的阿奴作画。 反复转身蘸取那红色的蜜浆,温如烟在伯舟的胸口上,绘制了幅精美的,王八上岸图。 垂眸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温如烟没忍住,噗笑出了声。 伯舟单方面制造的暧昧旖旎氛围被温如烟的笑声给击碎,那双蒙在布条下的眼快速的眨了几下,伯舟顿时对自己身上的画,更好奇了。 可惜了,他的眼睛被蒙住了,不止看不到身上的画,也看不到阿奴笑起来的模样。 天知道他现在多想说话,多想挣脱这束缚,多想亲眼看看阿奴的笑脸。 只是……阿奴要他听话,不许他说话,不许挣脱,并且他也不舍得停止这游戏…… 无妨,来日方长,阿奴的笑,他定然能亲眼见到,忍耐,也是一种独特的乐趣。 笑了一声之后,温如烟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以免自己把伯舟笑恼了,对方直接挣脱束缚反过来欺负自己。 抬手拿起散鞭安抚性的在伯舟身上随意挥了一鞭,温如烟把视线挪到了一旁的玩具上,思索着还有什么是能拥在伯舟身上的。 那些个看起来就必须要塞进体内的东西,他是不敢用在伯舟身上的。 毕竟这疯子已经给他展示过他的捆绑多么的可笑了,自觉告诉温如烟,他要是敢反攻对方,那他这几天就真的别想下这张暖榻了。 瞧来瞧去,温如烟也没觉得那些玩具有什么特别好玩的,豁出那些能塞入体内的,就只剩下些乱七八糟的鞭子,绳索和毛笔了…… 不对,这笔也不是单纯的笔…… 啧了一声,温如烟想了想,将沾着凝浆的笔扔到桌上,伸手拿了个干净的笔和一根布条过来,犹豫了下,扯着链子下了床,走到一旁自烛台上取了根蜡烛和火折子,回到了床边。 玩都玩了,温如烟决定给伯舟一点不一样的体验。 豁除那些插入体内的小玩意的话,古代的情趣道具属实有些匮乏。 听着温如烟腕上的锁链叮当响,伯舟在脑海中模拟着温如烟的走位,却想象不出对方到底在做什么,未知的好奇让他分外期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将蜡烛和火折子放到一旁,温如烟拿起布条,做到了伯舟身侧,面露嫌弃的伸手抓住了伯舟那涨的发紫的巨根。 那粗壮巨根在被温如烟抓到手中后,立刻激动的抖动了两下,温如烟无语的啧了一声,将布条自伯舟的巨根底部绕了一圈后,松开了对方的巨根,又把布条的两端分别在两颗硕大的卵蛋根部上绕了一圈。 最后交叉两端自巨根上再次缠绕一圈,勒紧,打结。 这期间,伯舟那时不时激昂抖动一下的巨根,一直在激动的往外冒前列腺液,星星点点的液体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温如烟的手背之上。 捆好了巨根和卵蛋后,温如烟便曲指弹了一下那高高翘起的guitou,嫌弃的说:“你把我手弄脏了,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