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饿,便喂其吃自己的,喊渴,便给割血解渴【彩蛋有点】
伯舟的卧房很大,足够温如烟在内练剑,但是温如烟依旧选择去院内练习。 扫了眼坐在椅子上,非要守着自己练剑的伯舟,温如烟啧了一声,无视了对方。 自己和男主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每次见面对方都在折辱自己,这般安静乖巧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抛下杂念,温如烟闭眼深吸一口气,自腰间抽出剑来,认认真真的练起了剑。 修炼容不得懈怠,前几日刚能握着轻剑练完一整套剑法,这才停了几日,便又开始倍感吃力了。 这具身体容不得温如烟勉强自己,适时停止了练习,温如烟略感烦闷的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阿奴,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伯舟的声音忽的传了过来。 疑惑的扭头看向对方,温如烟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回了自己的轻剑。 “你查清楚了?” “你想知道吗?” 盯着伯舟的脸看了几息,温如烟说:“想。”正常人都应该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求本尊。” 温如烟:“……不想了。” 说完温如烟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呵。” 伯舟站起身来,跟在了温如烟身后,朝着浴室走去。 “为何不想?本尊这次查的很清楚,你的生父生母,生辰八字,都查的一清二楚。” “你说过,我名荼蘼,你亦知,我身有异样。”温如烟脚步一顿,转身同伯舟对视,“我想知道,是出于对真相的好奇,并非对亲眷的渴望。” 长睫微颤,温如烟说:“荼蘼一名,足以代表一切。” 看着温如烟严重一闪而过的哀伤,伯舟手指微颤,遵从了本能,抬手抚到了对方脸上。 挥手拍开伯舟的手,温如烟接着道:“你若想说便说,若要我因这事求你,做梦。” 转身径直朝着浴室走去,温如烟手慢了一点,没能把伯舟关在浴室门外。 “我要沐浴,劳烦您出去,非礼勿视。”温如烟试图挣扎。 “本尊也要沐浴,阿奴,伺候本尊。”伯舟说着就自己动手解开了裤带,任由裤子顺着腿,滑落到鞋面之上。 伸手握上剑柄,温如烟冷笑一声,威胁道:“你现在身负重伤,真不怕我杀了你?” 倾身向前将脸凑到温如烟脸前,伯舟目光灼灼的盯着温如烟的双眼,伸手握住了对方拿着剑的手,帮其把剑自剑鞘内抽出一截来。 “你若舍得本尊死,为何要救本尊呢?本尊许你伤本尊,来,你若开心,可再刺上几剑。” 温如烟:“……”要不是这破逼系统破逼任务,傻逼才会救疯批! 长叹一口气,温如烟说:“你死我定然活不成,救你只因我不想死,莫要自作多情。” “你呀,你啊,口不饶人。呵。”伯舟松开了温如烟的手,笑道:“本尊偏要自作多情,你又能如何。” 将剑重重的怼回了剑鞘内,温如烟冷笑一声,道:“那劳烦您小心点,人恼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哈哈哈哈——” 仰头放声大笑着,伯舟被温如烟这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发言逗得不能自已,就对方这细胳膊细腿,被草一晚上就能脱了力,差点背不动他,他能做出什么来呢? 温如烟怎能不知自己高傲的发言有多可笑,若不是他有张和公主相似的脸,他此刻定然就死在男主手中了。 但是,奈何,他就是有这么一张脸,而男主,喜欢的偏偏是那及其高傲的性格。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