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吃药,别乱发疯。
求道:“把我的剑拿来,再给我备些书籍纸墨笔砚。” 低笑一声,伯舟走到温如烟面前,双手分别撑在椅子扶手之上,俯身贴近对方,笑道:“阿奴可知自己被囚禁了?” 疑惑地歪了歪头,温如烟说:“我一直在被囚禁。” “不一样,阿奴。”伯舟伸手抬起温如烟的下巴,低头在其唇上轻吻了下,笑盈盈的吓唬道:“你不能离开这个屋子,这里没有地龙;没有吃食;没有书本纸磨;没有净房亦没有浴堂。” 拇指摩挲着温如烟的下巴,伯舟问:“阿奴这般喜净,可受得了?” 温如烟:“……”他倒也没洁癖,就是练剑出汗粘的难受罢了。 抬头让自己的下巴脱离对方的掌控,温如烟无所谓的说:“有何受不得?这里比人牙子的马车要舒适的多,你若不肯给,便滚吧。” “唔……本尊险些忘了,阿奴是吃过苦的。”伯舟笑着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温如烟。 注意力近乎都放在温如烟没失忆前,伯舟对温如烟那近乎无趣的被拐旅程,并没有过多关注。 倒手,倒手,再倒手,眼前这人被转卖了数次,全程都十分的沉默,没有任何特殊的表现。 温如烟亲身经历的就只有快到魔界时的那段路畅,苦……倒也不算太苦。 “快滚吧,你的公主待会又要来催你回去了。”温如烟冲着伯舟摆了摆手,侧过头不再看对方。 “你呀,你啊……让让她又何妨呢?她是你胞……” “滚。我与她无任何瓜葛,你莫要白日做梦,奢想不可能的事情,让她?她配吗?你配吗?”温如烟冷漠的打断了伯舟的话,语气平缓,无波无澜。 静静地盯着温如烟的侧脸看了会,伯舟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捏着温如烟的脸,掰正了对方的脑袋,让其同他对视。 “阿奴,你是本尊的奴。” 微微挑眉,温如烟问:“那又如何?” “你何时能有点,身为奴仆的自觉呢?”伯舟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可是那双勾人的媚眼里,却满含笑意。 呵笑一声,温如烟并未答话,伯舟喜欢的,不就是这么没自觉的自己吗? 再次俯身低头在温如烟唇上轻吻了下,伯舟松开了温如烟,转身朝外走去。 在关门之前,伯舟说:“不舒服了就服个软,撒个娇,本尊便会疼你。” “滚。”这是温如烟的回答。 屋门被关上,听声音好似还落了锁。 温如烟长长的吐了口浊气,看起空气中转瞬即逝的白色气雾,索性盘起腿来尝试静心打坐。 虽不能吸纳天地灵气,但是五心朝天的姿势,的确能够让人的思想沉浸下来。 没有地龙且背阴的屋子格外的寒冷,若不是温如烟这两年内一直在坚持练剑锻炼好了身体,这气温,怕是能直接把他冻出毛病来。 盘坐了许久,温如烟睁开眼睛舒展身体,活动了下被动的有些僵硬的手指,轻叹了口气,起身开始活动身体。 不得不承认,除了会被男主草之外,他在这个世界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习惯了地龙的存在,他在这寒冷的屋子里,身体还是会感觉不适。 好好的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温如烟在屋内溜达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柱状体,垂眸思考了会,温如烟看向了屋内唯一的椅子,动手,将其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