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一向心善!求您莫要伤了公主!
她会特地明目张胆的支开伯舟来询问,却又丝毫不避忌伯舟的耳目,就……有病。 “你若好奇便去问伯舟,他若肯告诉你,你便能得知,若是不肯……呵,哪怕我说了,你一样还会忘记。”躲在顶梁柱后的温如烟微微侧头看向公主,笑得很是嘲讽。 “你——”公主气急,再次开始挥鞭,却一鞭也打不着温如烟。 温如烟蹦跶一边闪躲,一边嘲讽又好奇的问:“忘了事情也就罢了,怎地还把脑子也给弄丢了呢?你支开伯舟又如何,这满堂的人,谁不是他的耳目呢?” “那又如何?你这怪物不还是被捆在了这里,任由本宫鞭打玩弄吗?”公主笑得肆意又嚣张。 公主怎能不知呢?在她又一次仔细观察,品味,避开了下了药的汤水,将其吐到了手帕内,提前苏醒打算去寻找伯舟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魔教护卫便现身了。 知晓自己避不开伯舟的监视,公主只能以这种在旁人看来很愚蠢的方式,去挑起伯舟的兴趣,让其配合自己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唔……也是。你们俩都不是正常人,我不应当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你们的做事逻辑。” 温如烟发现,男女主身上有个相似的思维逻辑,【只要目的能够达成,过程如何并不是很重要。】 “哈……可笑,你这怪物还妄想做正常人?你算是人吗?哈哈哈……”从头到尾,公主都不把温如烟当做人来看,她厌恶这个玷污了她和母妃的怪物,非常。 绕着柱子蹦跶闪躲着,温如烟扫了眼被长鞭勾掉了镀金花纹的顶梁柱,在心中轻叹了口气,看来男主对他的身手很自信啊…… 这场闹剧持续了很久,直到公主力竭,才暂时停止。 看着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端着热茶补充水分恢复体力的公主,依靠在满是鞭痕的顶梁柱上的温如烟,显得有些可怜。 累倒是也没多累,这公主的体力实在不行,他虽然只能靠蹦跶来闪躲,但是这点运动量还不如他平日里练剑的一半。 只是在这被地龙哄得分外温暖的室内,持续蹦跶了这么会,温如烟不可不免的有些燥热,身上出了一些薄汗,打湿了里衣,黏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张嘴轻喘了两口气,温如烟看着侍女小心翼翼的给公主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嗤笑了一声,刺激道:“你这般羸弱,日后如何受得住伯舟呢?啧啧。” 脑中似乎闪现出了什么记忆,但是公主没能将其捕捉留下,刚被擦掉汗珠的额头再次冒了一层汗出来,公主抬手挥鞭给了跪在自己身侧的侍女一鞭,将手中的茶盏摔到了顶梁柱上,给自己壮胆般的怒吼道: “你这个靠着本宫面皮,以色侍人的怪物!本宫迟早要扒了你的面皮,将你剁成rou糜拿去喂狗!” 被打的侍女惨叫了一声,侧倒在地上,痛的不住发抖。 公主殿内的奴仆早就习惯了公主那人泄气的cao作,很快便有人上前把正在哀嚎的侍女拖走,以防对方吵到公主耳朵。 瞥了眼那被拖走的侍女,温如烟冷笑一声,再次刺激道:“碰不着我便用旁人撒气,只能欺凌弱小的废物,哄好你的掌权者吧,没他的准许,你杀不了我的。” “你——”公主腾的站起身来,大跨步走向温如烟,挥鞭向对方抽去,“你这个怪物!莫要以为本宫真的打不死你!” 眼见对方进入到了他能反击的范围内,温如烟躲过这一鞭,在对方抬手要挥出第二鞭时,俯身弓腰猛地一个大跳冲向对方,直接将公主撞倒在了地上。 “啊——”公主摔倒在地,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惨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