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男主,真D,被烫,被勒,被打,还能硬成这样,牛B
鞭子抽的并不算痛,甚至都比不上蜡液滴落在身上的灼烫感,毕竟这是他特地为温如烟准备的道具,原本是想要用在温如烟身上的。 但是鞭子给予他的回馈感,却要比蜡液强烈的多。 蜡液滴落无声,造成的灼烫感只有那几息,而鞭子的挥打有破空声,打在身上有鞭击声,并且还能在身上留下痕迹,留下持续的连绵的酥麻痛感。 伯舟喜欢这种能够在身上留下印记的行为,这样哪怕事后结束了,他看着身上属于对方的印记,也能感觉身心荡漾。 在离开的那半年里,伯舟就是靠着抚摸扣弄胸口上的剑疤,借着温如烟留给他的伤痛,幻想着温如烟的躯体,来挑起自己的性质,用她人排毒。 鞭子不断的抽打在伯舟的身体各处,蜡液逐渐将那昂扬的巨根给包裹,温如烟打着打着,就开始觉得没劲了,毕竟他是真的没有虐人的喜好。 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温如烟看着伯舟小腹上快要连绵成片的前列腺液,思索着自己这一招能不能直接把男主给慢慢整废。 毕竟对方的巨根基本已经裹满了蜡液了,就差顶部过度敏感的guitou还留有喘息的余地。 瞥了眼手中燃的只剩下小半截的蜡烛,温如烟扭头吹灭了蜡烛,随手将其扔到了空地上。 最后挥出一鞭在伯舟的胸口之上,温如烟看着那被自己完美避开的‘王八上岸’图,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来,用鞭柄戳了戳伯舟那裹满了蜡液的巨根。 “嗯哼~”伯舟从头到尾发出的都是这种暧昧的,压抑的,充满了欲望的喘叫声。 温如烟根本分不出对方到底痛不痛。 不论痛不痛,反正伯舟的巨根和卵蛋被绑着,肯定是没办法好好爽就是了。 扫了眼伯舟那红的有些发紫的guitou,温如烟伸手轻捏了下巨根上的蜡壳,想了想,决定把蜡壳剥下来,瞧瞧男主到底废没废。 一点点的将蜡壳自那被烫的发红发紫的巨根上剥离,温如烟在内心默默地感叹两句,‘不愧是男主,真·rou,被烫,被勒,被打,还能硬成这样,牛逼。’ 紧咬着笔杆的伯舟,额头上因为欲望和忍耐,在初冬之时,依旧出了一层细细密密汗珠。 伴随着紧贴巨根的蜡壳被剥离,伯舟感受着温如烟的手指偶尔对他巨根的触碰,激动到马眼不断的往外渗透前列腺液。 看着那每次被自己手指触碰到,都会抖动的巨根,温如烟表示,实在是不能理解伯舟的喜好,并且也不是很想尊重。 挥出一鞭抽打在伯舟的胸口上,温如烟嫌弃的说:“忍着,别乱抖。”这玩意抖得让他觉得自己被性sao扰了,草。 “啊~嗯……”伯舟哼喘一声,努力的忍耐住了自己想要挺胸扭胯的欲望,竭尽所能的压抑着自己,不去反抗温如烟的命令。 只是别的好忍,巨根的激昂抖动,实在是,控制不了…… 难得他的阿奴肯主动鞭策他,触碰他,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呢? 温如烟也的男人,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真的不可控的。 无语的啧了一声,温如烟伸长了手又捞了根干净的笔过来,用那被雕刻的极细的笔杆,一点点的挑弄着伯舟巨根上剩余的蜡壳,然后再用笔尖扫干净。 细算了下自己捆着对方巨根的时间,温如烟用笔杆戳了戳那肿胀的巨根和卵蛋,看着那已经快要陷入到皮rou之中的布条,温如烟反转笔杆,用过毛笔在柱身上扫弄了两下,问: “想让我给你解开吗?” “不……不想……”因为口中还衔着笔杆,这导致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