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你可想本尊? 我想你赶紧滚。莫要打扰我休息。
听着属下战战兢兢的传达那群老不死的想法,伯舟冷笑一声,将一本账本甩到了属下面前,上面记录着异姓王买他‘精兵’的钱。 “本尊的公主,轮不到他们那群老不死的来说教,这账本上的东西,够本尊养十个魔教了,告诉他们,若还想要这荣华富贵,就给本尊闭上那臭嘴。” 属下捡起地上的账本,连滚带爬的走了。 伯舟能坐稳魔教教主的位置,一是因为他武力高强,二是因为他及其聪慧。 不论什么一点就通,且拥有过目不忘之能,魔教的产业在伯舟手中涨大了好几番,这才有资本养精兵,偷偷赞助异姓王起兵造反,直攻京城。 自伯舟杀了那夜盗开始,他心中就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公主永久的圈在自己身边。 这局布置的太久太久,好不容易收了尾,伯舟不会让任何人毁了他的局。 侧靠在软塌上,悠闲地吃着侍女剥去表皮的葡萄的公主,见伯舟似乎同其属下说完了话,便出声唤道:“你,过来,给本宫剥葡萄。” “遵命,公主。”无需指名道姓,伯舟便知晓对方是在喊自己。 公主在魔教内的衣食住行都的顶顶好的,除了这些侍女们蠢笨异常外,旁的丝毫不比皇宫和公主府内差。 伯舟的态度和底线试探的差不多了,公主在这殿内待了两个月,实在是闲不住了,便开始借着伯舟的面子,在魔教内狐假虎威般的嚣张巡逻。 眼力好的,有关系的,早早地便会避开公主晃荡的路线,眼瞎的,腿脚慢的只能规规矩矩的跪在路上,祈祷这位煞星不会注意到自己。 魔教内很大,公主走不了多久便会觉得累,伯舟差人抬来了软轿,伺候公主近了轿内,带着对方在教内比较好看的地方转了一圈。 说不出是有意无意,伯舟的行动轨迹,恰巧绕开了温如烟所在的住处。 正值盛夏,公主一连出门转了两日,便被晒得隐隐有了中暑迹象。 伯舟给一脸厌色的公主诊了脉,亲自给其熬了药,端过来给其喝,却被公主反手打翻了碗。 “这药闻着便十分腥臭,你是想药死本宫不成?” 身体略有不适,公主的脾气便更大了些,带着血的温热的汤药尽数撒在了伯舟身上,伯舟低眉顺眼的捡起了碗,解释道:“本尊乃药人之躯,这汤药内有本尊的血,喝了大补。” 闻言公主嫌恶的抽出手帕遮挡住了口鼻,怒声道:“你这种贱人血rou怎配给本宫吃?!莫要再拿这种东西恶心本宫!” 伯舟乖顺的应了声是,端着碗带着一身的汤药离开,重新给公主熬了碗干净微甜的祛暑汤。 公主这次并未打翻药碗,她端起碗细细的闻了闻,确定闻不到那腥臭之味后,才浅浅的喝了一口,便把碗放到了一旁。 “本宫倦了,再备些冰来,你给本宫摇扇。”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中暑,公主假寐之时,又梦到了父皇母妃惨死的画面。 噩梦环绕,公主睡得极不安稳,睡梦之中小声缨泣着,呼喊着“父皇……母妃……” 伯舟沉默的摇着扇子,并不是很理解公主这么伤心的原因,毕竟对方现在过得生活和以前并无二样,只是少了对方口中的‘父皇母妃’罢了。 伸手点了公主的睡xue,让其陷入深睡,伯舟侧身坐在床边,俯身吻净了公主脸上的泪,不解的呢喃:“本尊待您还不够好吗?为何要哭呢?” 阿奴平常就不会哭,只会在被自己草的难以自持时,啜泣流泪。 微微蹙眉,伯舟起身扯下纱幔,走到一旁唤来了手下,开始探听这几日温如烟的状况。 自公主来后,他的确忽视了阿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