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是一条匍匐在地的狗
着着张牙舞爪的纹身,和耻辱地姿态对比显得格外矛盾。 他鼻梁高挺,嘴唇棱角分明,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他浓密纤长地睫毛伴随着下颚处的肌rou在微微颤抖。 他声音沙哑,语气诚恳,一字一句的话语宛如从破碎的喉咙深处发出: “请您原谅我。” “主人。” 为什么洪青要跪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还喊他 主人?! 沙发上的男人愉悦的低笑一声,拿着皮带抬起洪青的下巴,他像逗狗一般的拍了拍了年轻男人的头发。 我感觉到他将要起身,立马退到门后,默默的走到另一头走廊阳台处。 冷风还是有些刺骨,吹散我额前的碎发,我皱着眉头细细思索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都看到了。”年轻男人的嗓子像是被残忍的凌虐过,带着一股被沙砾蹭过的暗哑。 他嘴角撕裂红肿,左脸有大片擦伤,额角还残留着干涸地血迹,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这个样子,我心里闪过细密地快感,突然想出言讽刺几句 “没找到不可一世的洪大少爷居然是特殊圈子的爱好者,喜欢给人当狗啊。” 他听到我说的话也没生气,低声笑了笑,声音仿佛被闷在胸腔里,听上去有几分苦涩。 他叼着一根烟,修长的手指磨蹭着打火机的齿轮,微斜着头颅凑近将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眯着眼盯着我,黑眸幽深,夹杂着我看不懂的神色。 “昭昭,他们让我把你带过去。” 我搭在着阳台墙壁的手臂猛然一顿,瞳孔剧透收缩,一颗心慢慢的沉向谷底,嘴角却还在微笑:“那洪大少爷准备什么时候带我过去呢?” 年轻男人紧促着眉头:“昭昭,你别怕,你先别怕。” “别喊我这个名字!我们很熟吗!”我厌恶的看着他。 洪青闻言低垂着眼睛,黯然一笑:“好的,我知道了,祁昭,你去找季和舟,他应该会保护你,我——” “我没有能力违抗他们。” 我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生讥讽:“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帮了我?洪青,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 “你是内疚了?后悔了?” 他深吸一口烟,面色温和,柔软的目光像是抚慰般看向我,沉默不语。 “你们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把我当成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我挑衅的看着他,抬手对着他左脸处的擦伤,学着那个沙发上男人的模样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蛋,掌心下的肌rou顿时变得十分僵硬。 他神色一暗,胸膛上下起伏着,才吸了几口的烟倏然掉落在地,烟灰伴着火星在大理石地板上溅出一朵银灰色的花,他猛地攥起我的手,拽到到唇边,本应冷峻的嘴唇此时微微颤抖,他紧闭双眼,深深的吻上了我的手指尖。 我的指腹触碰到了他的唇,不柔软,有些干裂,掌心摩擦到了他唇边粗糙的伤口,像沙砾。 “恶心!”我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他撕裂的唇角渗出了点点血迹。 他抬手按住嘴角的伤口,低低咳了两声,垂下的浓密眼睫里像是装满了晃荡的水波,本应冷峻十足的脸显得异常深情和温柔。 阳台上的风的很大,他的花色衬衫空中摆荡,白色背心的领子被衬衫上的别针勾扯下来,张牙舞爪的纹身下露出了两个横平竖直,很是笨拙的字。 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