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是一条匍匐在地的狗
“哥——” “你怎么在这?!” 两个声音同时在我耳响起。 “孽种!” 我盯着他们,面露愠色,嘴唇颤抖的翕动着。 “你骂谁孽种呢!” 长风低垂着头,面容有些尴尬难堪,一把拽住愤愤不满向我走过来的祈清松。 “你还生气,你他妈的居然还有脸和我生气,祈清松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我的心里仿佛窝了一口烈火,往五脏肺腑里不停的燃烧。 我转头看向面前的祈长风,阳光透过窗帘打落在他莹白如玉的脸上,睫毛尖因为暖光的映衬而显得透明发白,他嘴唇微微颤抖,单手紧攥着校服衣摆,指尖用力,浮现出青白。 “恶心!恶心死了!祈长风!你干自己兄弟的屁股很舒服对吗?luanlun很爽对吗!对不对!垃圾!贱货!”我指着他的鼻子怒骂到。 “你骂他干嘛!是我主动的!还有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爸妈!管我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自己,刚乱交完吧!”祈清松满脸不耐,挣扎着想要拉开祈长风紧拽住自己的手臂。 “够了!”少年特有的清冷温润声传来。 “清松,给哥哥道歉。” 祈清松皱了皱眉头,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不说。 “道歉!”祈长风厉声喝到,声音笃定不可置否。 祈清松眯了眯眼睛,小麦色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羞的红晕,感受到身边的人在压抑着的怒气,他下意识的听从着自己的弟弟: “对不起——”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一唱一和,努力平息住在心里翻滚的情绪,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你们这样——持续多久了。” “最近开始的。”祈长风站的笔直,乌黑的脑袋丧气的低垂着,始终没有抬起来过,我看到他头顶有两个小小的旋儿。 有人说,两个旋儿的人,虽然聪明,但脾气倔。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我的三弟永远是温和冷静的样子,他体贴,他理智,他很好说话,一点儿也不倔。 早春萧瑟,纱窗的缝隙吹进了一股冷风,我的衣摆跟着摇曳了起来,露出来腿上的点点红痕,我交叉着双臂,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想掩饰一下身上的暧昧的痕迹。 祈清松看着我的动作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讽着我的欲盖弥彰,其实我一直不理解他对我的不满与恶意,明明小的时候,他很喜欢我的,会跟着我的屁股后面大哥大哥的叫,会把自己最爱吃的小蛋糕分给我一半,会在爸爸拿腰带抽我后不停的安慰我。 他说:大哥不要怕,我会长高高,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你。 他说:大哥不要哭,我给大哥呼呼,痛痛就飞走了。 他现在长大了,也变高了,可他并不会保护我,他只会在我关心他时对我恶语相向,他只会在和亲兄弟luanlun后还冲我倒打一耙。 我看着面前的衣衫不整两人,十分后悔,后悔我早早的杀了我的父亲。 我该再晚两天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过就是忍着恶心再等两天罢了,就能让他看到这场他最爱的孩子间的luanlun大戏。 我该让他把这场戏完完整整的看完,让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把jiba塞进另一个孩子的身体里的,他们怎么叫床,怎么zuoai,怎么呻吟的。 然后再掐死他,剁碎他,把他那腐朽恶心被毒品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