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捆/绑,跳/蛋,c/吹
“哥哥,你别哭。” “哥哥,你不喜欢吗?我以为——” 见我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慌乱,他蹲在我面前,抽出纸给我擦眼泪,我对视上了面前的男孩。 我乖巧礼貌的弟弟,我漂亮聪明的弟弟。 在爸妈打我时保护我的弟弟,会给我补课的弟弟。 我爱的弟弟。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在高潮剧大的快感后,在大股yin液从体内排出后,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充斥着我的心脏。 这种悲哀比季和舟羞辱我,甚至比父母殴打我时还难受。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在路边的鱼,不断扑棱着可惜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我一寸一寸的想移到海水边,即使粗糙的水泥地把我的皮肤割的血rou模糊。 我的张了张嘴唇声音有些沙哑:“祈长风,我想认真的问你一件事。” “你有尊重过我吗?如果,你面前的是祈清松,你会这么对他吗?” “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呢?卖yin的婊子?滥交的贱货?还是想cao不给cao的哥哥?” “不是——哥哥——”他张口想要辩解却被我一下子打断。 “你们没有人尊重过我!” 内心的情绪在这一个喷发出来,我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他漂亮的身影在我眼中显得模糊不堪: “这就是你们说的,爱我吗?” 祈长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抬手帮我拉扯着绳子,绳子被系成了死结,怎么解都解不开,见我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哥哥—我不该怎么对你。” “如果你缺钱我会努力赚,你要是想要什么我会尽力买,我可以再节省一点,我能参加比赛,你等等我,我求你等等我,再等我长大一点点,就好了,一切都好了。” 他声音低颤宛如请求: “季和舟不是好人,洪青也不是好人,哥哥,你不要找他们好不好。” “我和清松才是你的家人。” 他看着我,炙热的眼神闪过丝丝疯狂,声音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我们到时候给爸爸戒毒,然后一家人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猛地抬起头,声音有些尖利:“爸爸?” “你是说爸爸?” 心脏剧烈狂跳,像是被一直大手攥紧,酸痛的难受,我却想放声大笑,对啊,他们的爸爸。 1 他们眼中高大威猛的爸爸,威严深沉的爸爸,被坏人骗了误入歧途的爸爸。 爱他们的爸爸。 那个直到死前最后一刻都挂念着自己的两个孪生儿子的爸爸。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男人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父亲早死了,死在我的手心下,死在这个屋子里,血流在地板上。 被束缚住的身体顿时一松,我抬手揉了揉被捆出青痕的手腕,捡起皱皱巴巴的衣服,披在身上,端详着面前的男孩,声音夹杂着nongnong的疲倦: “长风,我好像不太想当你们的大哥了。” “我好累。” “让我睡觉吧。”